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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手里的樂事遞給他。
齊梧微笑著拿了一片:“謝謝?!?
彥雋看著齊梧咬薯片,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一路無話。
齊梧昨晚安慰那群脫肛的野馬很久才睡,現(xiàn)在沒事做了反而昏昏欲睡,沒多久就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
彥雋在旁邊虎視眈眈,甚至翹起肩膀準(zhǔn)備迎接齊梧的枕靠。然而齊梧頭點了半天,最終靠在左邊的窗戶上。
彥雋面無表情的把他的頭一把撈過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注意到這一幕的只有那個靠在男生懷里的女大學(xué)生,她瞬間僵硬了視線。
彥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成功的讓她不敢說話了。
齊梧睡了很久,久到他甚至夢見了父親,他幼時經(jīng)常把那個老舊的電視機鼓搗一下,再爬上屋頂修理修理天線,就能接收幾個臺。除了幾個他喜歡看的動畫片就是幾個經(jīng)典的抗日片。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他一直問父親要是鬼子再進村了怎么辦,他父親就把電視機下面挖了一個洞,陪著他胡鬧。
“鬼子再進來咱倆就躲這里面?!?
“好?。 ?
……
“好啊你個死胖子!”
熟悉的話驚醒了齊梧,他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歪著頭靠在彥雋的肩膀上睡著了,還沒抬頭就先心虛的摸他肩膀上有沒有口水,等摸到一片干的時候才松了口氣,抬起頭看目前的狀況。
對面的一對情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來對胖男人怒目而視,而胖男人則憋紅了臉難堪至極。
“怎么了?”齊梧低聲問道。
彥雋自從齊梧摸他肩膀開始就知道他醒了,這時也壓低聲音向他解釋:“已經(jīng)到站了,剛剛有塊碎屑不小心掉到對面女生身上了?!?
齊梧聽到這一句話就自己理順了事情的發(fā)展,胖男人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碎屑弄女生身上,忍了一路的女生終于爆發(fā)了。
“你還有沒有點公共道德?一路上只知道吃吃吃,吃完了垃圾就扔桌上,手也不擦,這就算了,你還把零食吃的到處都是!”女生眼里的厭惡嫌棄已經(jīng)遮掩不住了,就差沒指著胖男人的鼻子罵。
火車已經(jīng)到站了,人流都往門口涌,就他們這一桌沒有動,所有經(jīng)過的人都投來目光,或看熱鬧或譴責(zé),反正大多都是嫌棄的看向胖男人。
胖男人沒有再吃東西了,油膩的手不知道往哪放,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你口里的碎屑噴到我衣服上你知道多臟嗎?上面都是口水!你吃之前怎么不知道顧忌啊?”女孩扯著自己的裙子臉色發(fā)黑,顯然自己都不想再碰自己的裙子。
女孩還在咄咄逼人,倒是一旁的男生勸她算了,女孩見所有人都看過來而且已經(jīng)到站了,就罵了兩句跟著男生走了。
一旁的胖男人低著頭在位子上坐了半天,還是人快走光了他才抱著包走了。
一直坐在最里面不得脫身的三人才在人群的最末尾離開,老剛只顧自己的主子,一直在意的是彥雋有沒有什么事;彥雋全程事不關(guān)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倒是齊梧摸了摸下巴,覺得很有趣。
三人出了火車站,彥雋帶頭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回頭看向齊梧:“旁邊的人有問題?”
“問題大了。”齊梧嗤笑,“他自己艸的人設(shè)就是一個吃貨胖子,我找他要零食的時候他還一袋袋翻,最后才知道自己拿的就是。你要是經(jīng)常吃零食那不是一眼就看出來嗎?還有,我上廁所出來的時候在洗手臺上發(fā)現(xiàn)一塊薯片碎屑,有可能是其他人留下來的,雖然我不認為誰會把零食帶到廁所吃。”
彥雋注意力一直沒有放在其他人身上,全程除了故意胳膊想利用男人味征服齊梧外,就是讓齊梧枕在自己胳膊上,只有在齊梧三番四次關(guān)注胖男人的時候才有疑惑。
“老剛,把你的包給我看看?!?
老剛放下背包遞給他,齊梧接過來在最夾層找到一個指節(jié)大小的人偶,然而彥雋老剛看他動作是拿了一個東西出來,卻看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