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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剛扶著彥流蘇站在角落,彥雋齊梧就站在電梯正中央。
“要不要吃夜宵?”
“誰請客?”
“當然是我。”
“吃什么?”
“你喜歡吃什么?”
“貴的我都喜歡。”
“好。”
兩人就像完全忘記了彥流蘇與剛剛發(fā)生的事,開始聊起了晚上吃什么。
身后的彥流蘇低著頭,眼神晦暗不明,時而痛苦,時而暗恨,時而堅決。她是真的以為四叔要幫她控制彥黎,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她中計了。先不說能不能送給彥黎,只要在身邊放著自己就有生命危險。要不是今天齊梧過來……
她抬頭看了看前面的兩人,很快又低下頭。
彥雋就好像真的沒有在意彥流蘇,讓老剛開車帶彥流蘇去醫(yī)院,自己就準備帶著齊梧去吃宵夜。
“六爺。”彥流蘇上車前叫住彥雋,“我有事跟你說。”
她的反應(yīng)在齊梧意料之中,只不過她眼里的堅決讓讓他有些驚訝。要知道不管是之前幫彥黎還是彥四爺,她都是猶豫不決搖擺不定的。
彥雋反應(yīng)倒是平平:“我沒有時間。”
彥流蘇急了,大步上前的動作卻是扯動了傷處,疼的她嘴唇發(fā)白,額頭上滲出汗珠,但即使是這樣她也只是用力抓住車門支撐自己:“六爺,我知道最后一個人偶在哪!”
齊梧猛地看向她:“你知道?”
彥雋也饒有趣味的看向她。
“對。”彥流蘇見事情有商量的余地,眼里閃過喜色。剛準備說話,眼前一道反光的物體閃電般向她的脖子襲來。
彥流蘇瞳孔擴大,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千鈞一發(fā)間身體被人摟住帶向另一邊。
齊梧放開彥流蘇,視線轉(zhuǎn)到落在地上的飛鏢上。再看向飛鏢的來向,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沒有任何異常。
彥雋心情有些不好:“上車。”
四人很快上車,彥雋拉著齊梧坐到后面。
齊梧剛剛摟過彥流蘇,右手上沾滿她腹部的血。彥雋用衣角給他擦手,氣壓極低。
齊梧看著價格高昂的衣服被彥雋用來糟蹋,本能的覺得不對,打岔道:“你不是帶手帕了嗎?”
彥雋身體僵硬一瞬,立馬恢復(fù)正常,語氣十分有理有據(jù):“沒我衣服料子好。”
齊梧:“……”
經(jīng)過一場謀殺,差點嗝屁的彥流蘇后怕的同時心里不由得生出點委屈,該被安慰被呵護的不應(yīng)該是她嗎?
齊梧沒等他擦完就自己抽出紙巾擦手,注意力移到彥流蘇身上:“最后一個人偶在哪?”
彥流蘇早就權(quán)衡了利弊,彥四爺擺明了讓她死,今天躲過去了,以后還會有很多。經(jīng)過今天的事,她真真實實的明白自己爭不過彥黎了,不光爭不過,現(xiàn)在連小命都不保。一開始她就用錯方法,現(xiàn)在落得一個危險的境地。
彥流蘇沒有立即說,定定的看著彥雋:“我不光知道最后一個人偶,還知道很多彥四爺?shù)氖拢胰靠梢愿嬖V你。”
彥雋沒有說話,彥流蘇看不出他的意思,心下更慌了:“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能安全的離開。”
她惴惴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