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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十分愧疚,趕緊收起了弓箭,疑問到:“你是逃進山的流民?怎么還不下山去啊,現在這片早就不打仗了。”
聽了何安的問話,男人十分驚愕:“外面已,已經不打仗了么?”
見這可憐的流民似是一點都不清楚外面的情形,何安好心解釋道:“中原地區早就不打仗了,現在南邊也不打了,聽說也就北邊還在打著,你這是在大山里呆了多久啊?趕緊下山去吧。”
何安的回答讓男人十分激動,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還往何安的方向跑了幾步,要不是大黑齜牙咧嘴的狂吠,怕還是要走得更近。
“那,這位小哥可知,我……嗯……像我這樣的逃兵,出了大山,會不會……會不會被抓去砍……砍頭啊?”
男人害怕自己的身份出了大山就是死刑犯,雖然對自己的身份諱若莫深,卻依然支支吾吾地問了出來。
“砍頭應是不至于的,最多也可能只是多做些徭役將功抵過吧,現在山下處處缺人手,只要你肯做工,定是能填飽肚子的。”何寧耐心地解釋著。
“真的是這樣嗎?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男人激動萬分,手舞足蹈的模樣十分滑稽,若非兩眼放光的眼神讓他不舒服,何安怕是要被他給逗笑了。
“可是,我還是不敢下山去。”小丑的舞蹈并沒有持續多久,男人內心的膽怯又蓋過了欣喜。
何安耐著性子,準備繼續為他解釋山下的情況,勸他下山,畢竟山下再不好還是比山里好的多。
然而,何安的好心卻被一下子打斷,眼前這個怯懦的男人一下子像是換了個人,惡狠狠道:“不如,小哥你還是留下來,幫幫我吧!”
男人突然的變臉讓何安愣住了,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以至于被撲上來的男人抱住了右腿才想起反抗。
誰知他的身后一下子竄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撲上來,從背后勒住了何安的上半身,倆個男人的配合十分默契,竟然連大黑都沒有及早警惕到背后還有一個人。
直到他從隱蔽處暴起,控住了何安,大黑也低吼一聲直接撲了上去,撕咬男子的腿部。
“啊!你這畜生!真是不知死活!”
高大男子的小腿被大黑的利牙咬的血肉模糊,一怒之下,一只手勒著何安的脖頸,空出一只手掐上大黑的脖子,一個猛甩,將大黑扔到了不遠處的樹上。
高大男子的力氣很大,大黑被他的一甩傷得不輕,一時之間想站卻站不起來。
好在,大黑也傷了對方,何安反映過來后,趁著高大男子疼痛之下使不上力,逃脫了他的桎梏,腳下抱著他腿的矮小男人的頭部也被他用手中的大弓砸懵了頭,趁機脫離了兩個男人的包圍圈。
何安不敢戀戰,直接奔到不遠處的樹下,一把抱起大黑,才趕緊往來時的路上沖了出去。
“真TM晦氣,煮熟的鴨子都能給飛了。”高大男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簡單處理了被大黑咬傷的腿。看這包扎手法,可比往常人嫻熟的多了,難保剛剛矮小男人說他是逃兵的話不是真的。
“呸,一個雙兒罷了,論對這林子的熟悉程度,誰能比得過咱倆,看我抓他回來不干死他個女表子!”矮小男人揉著額頭上鼓起的大包,心中恨恨。
“呵,竟還是個雙兒,說不得等我們玩夠了,下山討日子的錢也有了。”
高大男人搞的是背后襲擊,沒有看到何安的眉間痣,這會兒得知他們的獵物竟是個雙兒,整個眉眼都玩味著猥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