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姜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為什么這個人總能時而讓人信心十足,時而讓人覺得極其不靠譜啊。
她略一思索,望向陸弗惟,把她當人體高德地圖用:“陸道友,你可看到什么波動?”
剛剛進階完成的陸弗惟狀態不錯,二話不說啟動秘法,可這一次,她頭一次感到視野模糊:“我看不清。”
魔頭已敗,此處不宜久留,陸弗惟這話一出,大家下意識生出一個念頭,要不,就不取息壤了吧。
但秦千凝不可能放棄,所有的線索都在將她引向息壤。解決魔頭不是重點,治標不治本,必須要靠息壤解決能量問題,才不會讓悲劇重演。
秦千凝看向‘溫恪’:“你知道入口嗎?”
‘溫恪’扯了扯嘴角,仿佛在說: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你如果告訴我。”秦千凝猶豫了一下,給出條件:“我給你一個痛快?!?
‘溫恪’愣了一下,旋即努力地想要笑出來,太好笑了,這算是什么天大的恩惠。
卻聽秦千凝冷冷道:“你以為你出去了會有什么好下場嗎?別提其他四境,光是中州就不可能輕易饒過你。”
‘溫恪’愣了一下,垂死掙扎的眼神忽然如風吹燭火,滅了。
這一刻,他渾身發冷,一個在花團錦簇中長大的孩子,是最明白下面腐爛泥地有多黑暗的人。他定定看著秦千凝,眼神十分復雜,曾經覺得她血脈低賤,沒有見識,到了死亡之際,才明白她比自詡見多識廣的自己還要看得透徹。
‘溫恪’閉眸久久不言,慢慢地,用腐爛的右手在血水中畫了一個符印。
秦千凝是煉器師,必須學習符印,一眼就記住了能量波動。
進入元嬰后,明明什么都沒學,對神識和功法的掌握程度卻變得透徹多了。她不需要借助什么,憑空用靈力作引,畫了一個大大的符印。
她不認為‘溫恪’會用假的符印騙他,比起恨意,他這種膽小之人,應該更懼怕中州的折磨。
果然,符印在空中旋轉擴大,發出燦爛的金光,忽而散作星光點點,飄散在煉獄般的空間中,一股澄澈的能量鋪開,迎面吹來柔和的風。
陸弗惟睜大眼,用手觸摸星光,喃喃道:“這是中州失傳的古印能量。”柔和,純粹,充滿生機?,F在大家都認為中州是一個糜爛腐臭的地界,卻忘了曾經的中州也以璞玉渾金的特質揚名。
這時‘溫恪’在地上發出“唔唔”的喊叫,似乎在提醒秦千凝剛才的承諾。
秦千凝回頭,翻了個白眼:“就你會說謊啊,我怎么可能私自處理你?!?
‘溫恪’愣怔,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不是正道嗎,為何這么明目張膽地出爾反爾?!
但沒有人在乎他的想法,都在看陸弗惟。
現在再用去偽存真的秘法觀察四周,她輕而易舉地就感覺到了能量波動。
陸弗惟為秦千凝指明方向,秦千凝立刻將極凈土引向那邊,白光乍現,一道純凈明澈的光拉開空間,露出一條小縫。
秦千凝剛想往里面走,就被荀鶴等人攔下。
“有秘境?!?
他們出身好,博聞多識,感受過這種氣息。
荀鶴解釋道:“秘境除了天然秘境,大多是大能切斷一方空間制成,天然秘境一定含有考驗,進入時要做好準備。”
秦千凝想起了自己找到三清蘭的那個秘境,當時確實經歷了心境上的考驗。
“天然秘境的考驗多為心境?”
薛九經搖頭:“不一定,什么樣的都有?!?
荀鶴見大家猶豫,便自薦道:“我為劍修,理應走在前面,不若讓我先探探?”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也坐不住了,計綏立刻道:“我也是劍修,我也可以?!?
其他劍修也跟著應聲。
秦千凝有點無語:“沒必要,一起進去就行了。”
荀鶴立刻就想踏步,卻被秦千凝擋?。骸澳憔痛蛩氵@么進去?”
荀鶴一愣,順著她的眼神看向自己斷劍。本命劍對于劍修十分重要,即使用斷劍也能使出劍招,但怎么都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可——”荀鶴正要疑惑,話語忽然斷了,詫異地看向秦千凝。
秦千凝有點小得意,挑起單邊眉毛:“是的,本元嬰期煉器大師,可以幫你鍛造一把新的本命劍,保管比你之前的還好?!?
嚯,好大的口氣。
里面的人不敢吐槽他們現在唯一的姐,但外面的人都忍不住調侃道:“太狂妄了,荀鶴那把本命劍可是北境萬劍陣里面挑的,哪怕合體期器修來了也難復刻,別說超越了?!?
“可她是秦千凝誒?!?
短短一個大比的時間,足夠讓修真界傳遍她的名字。
“人不輕狂枉少年,說不定她真能做到呢?”有人替她說話。
這話出來,有許多人附和,但也有另一種聲音。
倒不是質疑秦千凝能力,而是她的審美:“那可是本命劍,跟隨一輩子的東西,秦平替來做的話……這個外觀……”
外面的人能想到,里面深受審美迫害的修士們更能想到。
沉默的氛圍,想說不敢張嘴的動作,秦千凝一秒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