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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野極其受傷地躲出門外,在成功關上房門后才換上一副得意的嘴臉。
靠,他真是天才,又成功混過去一劫。
他實在無奈,以往遇到問題他都會積極解決,生怕再給臨月留下翻賬本的機會,但這事不行,他想不到比逃避還要好的辦法了。
于是在那之后,但凡臨月提一次,周律野就會想方設法罰自己睡一晚客廳,久而久之,這小貓突然就徹底躺平,再也不敢多提一個字。
“所以你后來怎么不鬧了?”
周律野心眼壞得很,他故意在人神志不清的時候問這種問題。
臨月的臉頰貼在男人的掌心中,他伸手覆蓋在對方的手背上,強撐著嘴硬道,
“無聊,有病。”
“再、說、一、遍,嗯?說話啊寶貝兒?”
臨月搖了搖腦袋,他一巴掌往周律野的頭上打去,
“……我睡不著。”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么而睡不著呢?
周律野心里慢慢塌下一角,然后他的動作就變得更狠了起來。
嘖,開心。
二、
臨月對整個帝國的探索還不足百分之十,天氣變暖后,他徹底擺脫“冬眠”的狀態,隔三差五就往外面跑。
可以說是完全不著家,一般玩夠了才愿意讓男人接自己回去。
當然,他這樣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一家之主,有權利在外闖蕩,但周律野不行,周律野得聽他的話,不能夜不歸宿,也不能晚歸。
男人樂在其中,非常尊重貓貓大人的管制,甚至后來連酒局都懶得參與。
“喂?寶貝兒,九點了還不跟我打電話嗎?你今天不要我接了嗎?我給你買了炸串,就你上次想吃我沒給你買的那個,車上好香的,你再不來吃都涼了。”
其實周律野知道臨月在什么地方,但這畢竟是他倆的樂趣,一個得主動叫老公接,一個得在半小時內快速趕到。
然而此刻的他已經把車停在路邊,對著酒吧門口望眼欲穿。
果然宋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還敢把他家年幼無知的寶貝疙瘩往這拐。
臨月嫌棄這桌上的果盤沒有家里的好吃,他不明白宋奚為什么會喜歡在這種黑不溜秋的地方玩,便像是照顧不懂事的小孩般坐在卡座,安安靜靜地盯著對方蹦蹦跳跳,順便施法把一些不老實的男人往外圍趕。
昏暗中帶有氛圍感的燈光從他的側臉滑下,臨月望向一整桌之前被各種莫名其妙的人送來的酒水,微微舔了下唇。
沒嘗過,但周律野說了,他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您好帥哥,這是隔壁請您的‘天蝎座’。”
距離上一杯才剛過幾十秒,臨月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往桌上指,想讓他盡量找塊空地放,完全不在乎送酒的人是誰。
“什么?誰送你酒了?你喝了嗎?宋奚人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嗎?臨月,我現在車停在酒吧門口,你懂的。”
什么狗屁“天蝎座”,還“沉醉于你的眼眸”。
作為全能型選手,周律野精通各種行業知識,他氣急敗壞地對著電話吼出聲,結果對方滴的一下就把他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