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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那兇手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竟將岑晚的猜測驗證了八分!
岑晚似乎已經對審訊陳巍失去了興趣,轉身就要走。剛剛還淡定自若,決心即便受盡酷刑也抵死不開口的陳巍不再沉默了,他狂奔上前,卻被腳上的鐐銬絆倒在地,嘶啞著聲音質問:“你如何確定我的主上是四皇子?”
這話也問出了一旁刁蒙的心聲,一雙虎目充滿求知欲地望向岑晚。
岑晚對于陳巍的挽留似乎早有預料,施施然停住腳步,背對著對方的臉上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而后嘴角又在轉身的瞬間拉平。
“你現在還有什么利用價值嗎?”岑晚語氣涼涼,似乎當真將陳巍視作一個毫無用處的死物。
陳巍自己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是啊,自己的老底都被揭出來了,還有什么是能拿來換取真相的呢?
其實也不是沒有,但四皇子對他有知遇再造之恩,他決不允許四皇子這些年的苦心經營毀在自己手里。
岑晚覺得自己對陳巍的瘋狂也算有幾分了解,本也沒想著從他這里知道四皇子在朝堂上結交了哪些大臣,又有幾家商鋪多少錢產一類的事務,這是霽明琰該去考慮的問題。在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打算直接將陳巍送給霽明琰,至于能得到多少有用的情報全看自己這位姐姐的本事。
而現在,他只關心一件事。
岑晚假裝思索一番,開了口:“我知道你前兩次殺人時身邊還有一個為你掃清尾巴的幫手,我要你所知道的一切關于她的資料。”
陳巍啞然,自己已經做好咬死不開口的時候卻被岑晚問了個相對而言微不足道的問題。
“你怎么知道我還有個幫手?”
岑晚嗤笑:“你殺害龐士的現場滿是能夠指向你的線索,你難道要說自己是故意想被我們抓住的嗎?”
陳巍似是不服,“我早就打算殺掉龐士后就舍棄這個身份,若不是你們發現的早,只怕這輩子都抓不到我!”
“你只以為我們會因為與你的多次偶遇懷疑上你,卻不知道若不是你哪位同伴將現場處理干凈,光憑你留下的指痕足跡,我一樣能把你抓住。”岑晚口中的斷案方式陳巍聞所未聞,卻莫名信服,不再吭聲為自己辯解。
想到那女人對自己不耐煩的模樣,陳巍便覺得厭惡。
不過是個女人,她死了對四皇子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在這種心態的作祟和自我催眠下,陳巍率先打破沉默,開了口:“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關于螺蛛的事情告訴你。”
羅珠?岑晚示意刁蒙取來紙筆,叫他將這兩個字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