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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情到濃時,但二人都默契地沒有越界, 只是在接下來的賞月中,一個對視或一次不經意的觸碰, 都會叫兩人不自覺又在彼此的臉上或唇上啄一下,像是成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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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岑晚還在呼呼大睡,薛寒星已經在院中練了一個時辰的劍。
該去上學的小石榴站在院門口, 看著在薛寒星劍風下抖動的枝條長大了小嘴巴,往前走兩步,竟被余韻將劉海都吹得飛起。
“薛叔叔好厲害!”石榴啪嗒啪嗒跑到薛寒星面前,“叔叔可以教教我嗎?”
薛寒星將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道:“你爹爹還在睡覺。”
接著,他輕笑道:“這樣吧,你叫我聲父親,我便教你習武,如何?”
小家伙臉皺成一團,為難地看向岑晚的臥房方向,又瞅瞅薛寒星那把亮晶晶的長劍,最后還是頗有骨氣道:“不行,我不能背叛爹爹!”很快他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試探道:“你教我習武,不然我就把你剛剛說的話都告訴爹爹。”
年紀不大,還挺會拿捏人?薛寒星失笑:“若是你爹爹也同意怎么辦呢?”
石榴仔細端詳薛寒星的表情,感覺他不似說謊,鑒于薛叔叔一直以來的良好信譽,還是選擇相信他。
小胖手眼饞地摸了摸薛寒星的劍鞘,他拉住薛寒星衣角,輕聲叫了句“父親”。
薛寒星被喊得渾身舒暢,短短兩日,自己就從一個覬覦單身父親的小人成功登堂入室,成為心上人的愛人,又成了他孩子的新父親。這簡直比自己當初成功打通任督二脈來得還要爽快!
等岑晚迷迷糊糊醒來時,已經是午時了。他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吃了兩杯酒后,倒在薛寒星懷中看月亮的那一刻,然后就在疲憊與酒精的作用下墜入黑甜鄉。
揉揉有些痛的太陽穴,環顧四周,看來昨晚是薛寒星將自己抱回來的吧。
想到昨夜讓人臉紅心跳的吻,還有自己一夜之間成功脫單的事實,岑晚抱住膝蓋,倒在床上,熱氣從臉上頭上像蘑菇云蒸騰而起。
這時,自己的門被人叩響,聲音小小的,不像是要叫醒自己,只是想試探一下自己是否還在睡。
岑晚開口后,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門口溜了進來,進來前還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像是個業務尚不熟練的小特工。
每個中午,石榴也會從太學回家歇息,現在正是午歇時間。他跑到岑晚床邊,伸手摸摸岑晚的額頭,“爹爹是不是病了,怎么睡到現在?”
岑晚赧然,自家娃娃都比自己起得早,但還是為自己找補了幾句最近太累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