瀆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岑晚心中后悔,早知道信里也不是什么都能說的,當初就應該設計一套密語,而不是像現在那樣問點什么還要旁敲側擊。
第二日就是學宮的小考了,幾門科目都被壓縮到一天,所以其實考試的時間和內容都很有限,除非這個人將所有內容爛熟于心,否則很大程度上是由運氣決定的,這也是學宮各個班級之間人員總是變動的原因之一。
考試時也是講三個班級的人員打亂,岑晚正巧與祝昂然和穆瀚海分到了一處,考試剛結束,兩人就湊了上來。
“那個織布的題目你們算出來多少?”穆瀚海苦著一張臉,只覺得這次的‘數’科自己又要被分到丙班了。
祝昂然答:“那道題是九章中第三章 ‘衰分’的原題啊,第一日織布三十一之五,你怎么能不會呢?”
穆瀚海低下頭,弱弱道:“怪不得那么眼熟,但我剛剛大腦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這次岑晚運氣不錯,大部分題目都是他會的,也不枉他與都欒在考試前拉著相斌研究上兩次小考的題目了。相斌還以這個為脅迫,要在這次小考后的休沐日隨岑晚去榮府拜訪,岑晚也假裝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相斌再聰明也想不到,榮清蘭早就想請岑晚的幾個朋友去家里一聚,感謝他們對岑晚的照顧。所以這次來榮宅的可不只是相斌,還有都欒、祝昂然、穆瀚海三人。
第二天清早,將自己好一番梳洗打扮的相斌看到學宮門口早已等候著的四人時,靜靜的裂開了。
都欒也是一點不給相斌面子,怪叫起來:“和侯哥哥,今日是家宴,你怎么穿得像是要去面圣啊~”尾音拐出了山路十八彎,繞得相斌的臉都難得的紅了起來。岑晚暗暗偷笑,祝昂然和穆瀚海則不明就里。
前一天岑晚就差崔棗去通知了榮清蘭,所以今天榮府的各位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精力來迎接岑晚的朋友們,院中打掃的一塵不染,連石榴也被精美地包裝成了一個金童子。
幾人都是出身名門,上門做客當然也不會空手而來。都欒送了一顆三十年的人參,祝昂然送了一對童鐲,穆瀚海則送了一盆珊瑚擺件。
到了兩手空空的相斌,岑晚好整以暇地看他能送出什么花來。
只見他先是跟榮清蘭行了個禮,然后從懷中抽出了一封信,遞給榮清蘭。
榮清蘭有些疑惑,有什么事不能當面說嗎?怎么還寫了封信。可信剛拿到手里,她便眼尖地看見了信封角落的印信,那是魯府女子商會的標志。
她驚喜地看向相斌,他才開口:“我同母親說了榮老板的事,她很高興您愿意在江州城創立女子商會。這是她寫給您的推薦信,可以憑此信去江州城總商會辦理女子商會成立的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