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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相互自我介紹后,身后一直默不作聲的穆瀚海也開口道:“在下穆瀚海,多謝幾位仗義相助。”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倒是提醒了祝昂然這里還有個人。
他轉頭看向穆瀚海,臉氣得鼓鼓,道:“他們不敢在學宮做什么的,下次再欺負你,你就去告訴監丞啊。要不是我娘再三叮囑,我真懶得管你!”
相斌這時出來打了個圓場:“現在正是午間休憩的時候,不如幾位一起到我院中喝杯茶?我從魯府過來時帶了一些雪尖,可以去嘗個新鮮。”
幾人自然沒有異議,跟著相斌的步伐來到了他的甲辰房。
因為是知州之子,相斌的院子在單人寮舍中也算比較大的,除了基礎的臥房、書房與下房,還多出了一間,被相斌改成了茶室。
安頓好幾人,相斌開始烹茶。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很快小小的茶室中已經被清新的茶香填滿。
聊了一會兒,祝昂然與穆瀚海鮮明的性格已經給岑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岑晚有八成把握斷言祝昂然是個女子,而這個女子的性格卻十分剛直率性,據說她爹祝文峻便是因為直言進諫惹惱了圣上,這才被貶到江州城出任司馬的。所以祝文峻雖有司馬之職,實際上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光桿司令。
而他八成也是這么教育的女兒,這祝昂然也是個既要強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她除了禮、樂兩門課在乙班,其他的科目都在甲班。而她今年也才16歲,在學宮里屬于年齡較小又成績出挑的一撥人。
不同的教育成就不同的人,穆瀚海則與之截然相反,他不但表現得怯懦,除了樂拿得出手,其他幾門科目都不太行。眾人聊天時,他也不怎么插話,就安靜地坐在那里嘬茶,似乎比起房間里的其他人,他對這從魯府遠道而來的香茗更感興趣。
在交談中,岑晚又從祝昂然這個‘老生’口中得到了一些關于董炎的情報。
雖然他與浦琮同為學宮內京城學子的代表,但這二人并不太和睦,主要是浦琮在學宮中聲望頗高,董炎經常出于嫉妒針對浦琮。而那些其他京城來的學子大多選擇兩邊都不得罪,心中卻也都是更推崇浦琮的。
“只可惜現在大理寺風頭正盛,董炎他爹作為大理寺少卿手握實權。浦琮再優秀,他爹也只是負責儀節之事的鴻臚寺卿。所以他們兩個每每有正面沖突,那些人還是會站在董炎一邊。”
“這么說那個浦琮還是位謙讓有節的君子咯?”都欒問道。
祝昂然點點頭:“他在學宮風評很好,而且每次小考成績都很優異,都很少屈居第二呢。聽說上次吏考他因生病缺席,但大家都說兩年后他一定會拿到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