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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下,薛寒星親自將岑晚從車里扶了下來,搞得岑晚有些不自在,兩個人肩并肩走入侯府,在薛寒星的帶領下向議事廳走去。
打完招呼,薛寒星卻突然小聲問岑晚道:“你為何還穿著男裝?”
岑晚原以為這事已經(jīng)翻篇了,驟然被提起,舌頭都打了結:“???你說我為什么沒穿女裝?。俊?
嘴上支支吾吾敷衍著,岑晚腦中正在瘋狂思考:怎么辦?好像不得不說實話,可是若說了實話,我撒了這么久的謊,他不會因此和我產(chǎn)生嫌隙吧?
岑晚是真心將薛寒星看作了很重要的朋友,可這個第一個在這個世界傾訴過秘密的朋友可能轉眼又要失去。
為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岑晚深吸一口氣,決定坦白自己其實是男子的事實。
可他嘴剛要張開,薛寒星卻先一步開了口:“我知道現(xiàn)在世道女子要更艱難一些,男子的身份可以為你想做的事情帶來便利,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說罷,他食指放在唇邊,擺了個噤聲的手勢。
同時,薛寒星也明白,自己有讓岑晚一直能夠一同行動的私心,就像自己爹娘一樣......思及此,薛寒星耳朵尖兒都羞紅了。更何況,穿女裝的岑晚太漂亮,他可不會沒事找事給自己找來許多對手。
對薛寒星心理活動毫無所覺的岑晚還在感動發(fā)卡:真是個大好人!
來到議事廳,薛寒星表情重歸嚴肅,坐在主位,岑晚則坐在下首。
“時間倉促,只來得及將這些犯人簡單歸類,我找到了幾個與通神膏運送相關的侍衛(wèi),就等著今天你來一起審一審那頭巾的事。”
岑晚自然感謝薛寒星對這件事情的用心,薛寒星卻反過來謝他:“這都是應該的,這次能把賈儀這只貪吃的老虎抓住,多虧了你,之后侯府還得想辦法還這份人情?!?
不等岑晚推拒,薛寒星直接將審訊的權力全權交付給岑晚。馬上,四五個賈府的侍衛(wèi)便被五花大綁押了上來。
這些人都是些對賈儀生意有一定了解的,為了賺錢也不惜做些傷天害理的事,岑晚也不與他們客氣,拿出頭巾給他們看。
“你們可還記得這頭巾?”岑晚厲聲問道。
那幾人想必也都是亡命之徒,也清楚自己犯過的事若真老實招了難逃一死,都搖頭稱沒見過。
可岑晚怎會信這些人的鬼話,特別是中間有兩個面上藏不住事兒的,心虛就寫在臉上了卻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