瀆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通神散的成分還未被破解,所以現在的辦法就是在發病時安撫上癮者的情緒,然后佐以藥物,讓他們惡心嘔吐,時間長了就可以慢慢戒掉。”薛寒星補充道:“但這需要驚人的毅力,所以能戒掉的人很少。”
深深看了一眼蕓兒,岑晚道:“我相信她可以的。”
岑晚又摸了摸懷里那瓶特殊的通神散,待事件結束后,相信他能收獲一大筆濟世點,到時候興許能開通新技能,破解通神散的成分也未可知。
第19章 抓獲
岑晚的目光在這陰暗逼仄的牢房中巡視,突然一抹紅色讓他的視線聚焦到這間牢房的角落。
那是一條灰撲撲的頭巾,幾乎與地面融為一體。而岑晚注意到它,是因為布料角落被人用紅色的絲線繡了一只圓滾滾的石榴。
岑晚有原身的記憶,雖然因為小傻子神智混亂,很多畫面都呈碎片狀,但這條頭巾岑晚深刻記得,這是石榴母親在懷著孩子的時候為準爸爸岑二繡的!
難道石榴父親的死也與賈府有關?想起記憶中那個唯一給予原身溫暖的男人,岑晚將頭巾緊緊握在手里,眼淚不知不覺從臉頰滑落,滴在那鮮紅的石榴上,洇開表面的臟污。
薛寒星見岑晚毫無征兆地流下眼淚,不由得有些慌亂。這個人自打見面,就沒見他流露出悲傷的情緒。
現在岑晚的脆弱讓他有種,原來這個人也會哭的感覺。但不是新奇,而是覺得自己心里也酸酸的,好像那眼淚從靈魂滑過,咸澀也隨之透滲。
“怎么了?你愿意和我說說嗎?”薛寒星的安慰有些笨拙,伸手想擦拭岑晚的臉,卻只接住一滴灼熱的淚。
在岑晚意識到自己哭之前,眼淚是先一步落下的,或許原身還有情感留存在這具身體里,繼承了他記憶的岑晚也像被淚水點燃了導火索,索性哭了出來。
看到不知所措的薛寒星,岑晚發覺自己好像又無意間欺負了這個有些地方很成熟,有些地方卻有些呆呆的孩子。
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岑晚毫不嫌臟地將頭巾收進懷中,輕輕嘆道:“這個頭巾的主人我認識,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我曾經受過他許多恩惠。”
薛寒星也馬上理解了岑晚的失態,輕輕摩挲著手上剛剛被淚水灼熱的那一小片皮膚,向岑晚許諾:“不管是誰害了他,我一定會讓對方付出成倍的代價。”
完了,自己好像又被這個小正太帥到了。岑晚驚訝地意識到居然自己真的被這個孩子安慰到了,還對他產生了自己兩世加在一起都不曾對他人有過的信任。
或許自己不止身體變回了少年時期,心態也隨之變化。比起以長輩自居那種居高臨下的視角,他可能早就把薛寒星當成了自己的同齡人,并實實在在地在這短短幾天和他建立了互相信任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