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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親手奪取一個人的生命,這種感覺讓他心神俱震,身邊溫暖鮮活的倚靠才讓他沒為之沉淪。
“這不是你的錯,”岑晚用手輕輕摩挲月山的肩膀,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而且,”岑晚補充道:“他就是殺害柳夫人的兇手。”因為就在賈管事氣絕的瞬間,岑晚收到通知,獲得50個濟世點。
然后他又將臉湊到月山面前,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他的雙眸,臉上掛起寬慰的笑意:“再說了,如果我們出不去,等這里的氧氣耗盡,可就要給他陪葬了!他一個中年人換我們兩個孩子的命,怎么想他也不虧啊。”
月山不知道什么是氧氣,但他也明白在密閉的環境里時間久了是會窒息的。
不知是岑晚的安撫起了作用,還是月山本就堅韌,八成兩者都有。月山稍微拉遠了與岑晚那張迤邐面容的距離,又重新振作起來。
二人這便借著屋內昏暗的光線開始摸索起石制的墻壁,同時也很有默契地繞過了地上的尸體。
在這樣的環境下,時間流逝的速度被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從一個位置向兩側探索的二人又再次相遇。
顯然,這間房子的墻壁上再沒有任何玄機,可賈管事這么費勁心機,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讓他們兩個帶著秘密埋葬在這里,難道只是因為一個作為障眼法枯井?
岑晚有些疲憊地靠著墻坐下,覺得很多地方說不通。
絕望隨寂靜在空氣中蔓延,說不定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月山也挨著他坐了下來,目光又不自覺落在了不遠處趴在地上的賈管事。
岑晚忙轉移話題,如果真的葬身于此,也算是給自己解了惑,扯了扯月山衣角,讓月山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問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月山嘴角被微微牽動,但面部卻沒有別的變化,看上去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我以為你早就看破了我的身份。”月山也確實是這么以為的,畢竟岑晚身上有很多憑借他的認知無法解釋的奇異。
岑晚搖頭晃腦:“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但相對的,你也要回答我的問題。”
月山自然應允。
“我確實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但這種能力需要通過讓這個世界變好來實現。”岑晚有選擇性地以一種簡單易懂的方式向月山這個古代小孩解釋自己的能力。
岑晚指向賈管事的尸身,道:“我剛剛和你說他是殺害柳夫人的兇手,不是在胡說八道安慰你,而是我的能力有了反應。”
但他沒想到的是,月山接受良好,反問他道:“這就是你能說出王小姓名和家庭情況的原因吧,那你為什么看看不透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