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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歪著頭,似乎很是不解:“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姐姐去世的消息?賈府可是把風(fēng)聲按得死死的。”
一個沒上來氣,春桃咳了起來:“這,咳咳咳...”
岑晚將茶杯推到春桃面前,和風(fēng)細(xì)雨道:“姐姐小心,快喝點茶順順。”
見是躲不過了,春桃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fù)鲁觯編е煺嫔裆哪樧兊米I誚:“我知道又怎樣?”斜睨了一眼坐在岑晚身邊的月山,繼續(xù)道:“不是隨便傍上個有點小錢的公子哥,你就有能力翻出堂堂知州的掌心了。”
攤牌后,春桃整個人也放松下來:“你姐自然是做了什么錯事,觸及了賈知州的利益。可惜啊,當(dāng)初賈大人偏看中了她那張臉,否則嫁入賈府享盡榮華富貴的就是我了。廢物就是廢物,機會已經(jīng)送到面前,還是不中用。”
“你和賈儀是什么關(guān)系,我姐姐又充當(dāng)了什么角色?”岑晚追問。
春桃的表情還是那般得意,“我不傻,說出來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的安危,畢竟如果我把柳葉妹妹還在追究的消息告訴賈儀,你還能見到第二天的日出嗎?”
岑晚和月山都沒有開口,只是平靜地看著春桃表演。岑晚甚至面露不忍,目光中帶了幾分同情。
春桃的臉色也從得意洋洋到狐疑,再到惴惴不安。
終于,她受不住了,雙手拍在桌子上,表情變得猙獰:“你為什么不向我求饒?那可是知州,你不害怕?”
“因為現(xiàn)在需要坦白一切的是你。”岑晚的聲音依舊平淡如水,對這種自以為是但內(nèi)心脆弱虛榮的人,安靜就會把她們逼瘋。
“哈!憑什么?”春桃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把柄在柳葉手中,但還是笑不出來。
月山從懷里掏出剛剛給龜公看過的帕子,道:“憑這個。”
“這算什么?我的客人差不多也有幾百號,這人手一條的東西,能有什么用?”春桃覺得這兩個人八成神志不清,才會拿這東西威脅她。
“因為這是你鼓動邱金參謀害妻子,侵吞榮家產(chǎn)業(yè)的證據(jù)!”岑晚的聲音變得嚴(yán)厲且堅定,堅定得春桃自己都不禁回想自己是否真的做過這回事。
“我?我?”春桃語塞,邱金參、邱金參,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想不起來了?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你看中邱金參是榮家贅婿,待榮老爺子仙去,你便起了歹意,和邱金參狼狽為奸,籌謀侵吞掉榮家的全部家產(chǎn),甚至教唆邱金參謀害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如今邱金參已經(jīng)被捉拿歸案,你怎么敢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啊?”
說帶后面,岑晚聲音微微上揚,像帶了個小鉤子。可這鉤子在春桃耳中卻成了黑白無常的勾魂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