瀆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說他是位流落在民間的小少爺有人信得,說他是一位調皮天性使然而扮作男子出門游玩的千金小姐亦有人信得。
岑晚才不管那些,只覺得氣血上涌,這小二也太沒眼色了,馬上要出門換一家店。
一旁的月山憋笑憋得肚子疼,攔住正要憤憤出走的岑晚,對小二道:“那你去找一套適合他身材的衣裳來,不要太貴的,我們買不起。”
小二本來看著兩人均氣度不凡,以為遇到了大單子,誰知竟是兩個銀樣镴槍頭,暗自嘆息,然后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一套淡紫色的裙裝,交給岑晚。
岑晚也沒有拒絕,女裝嘛,他在現代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嘗試,只是現在這種被迫女裝的情況著實有些羞恥。
這也是月山給岑晚出的一個小小題目,畢竟若岑晚真是女子,總不會穿不好女子的衣裙。
但他面對的可是在古裝影視城摸爬滾打快十年的老將,各個朝代女子的服飾怎么穿,岑晚都爛熟于心,雖然這是個平行于岑晚熟知歷史之外的世界,但只需稍加研究,岑晚很快掌握了這套衣服的穿法。
月山本做好了岑晚拿著打結的衣服灰溜溜走出來向自己賠禮道歉的打算,誰知尷尬的少年沒等到,從試衣房里走出來了一位身材裊娜,顧盼生輝的少女。
紫色是一個很挑剔的顏色,偏偏岑晚是個天生的白皮,被襯得人都有種剔透之感。原本男裝無法凸現出來的身材優勢在修身裙裳的體裁下盡顯,雖然少年不高,但比例極佳,腰細腿長。
一頭烏黑墨發被岑晚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宛在腦后,幾縷不聽話地隨風飄蕩。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充滿不干與生氣的眸子,一張雜揉了少年與少女美感的臉緊繃,可以想象若是露出笑容,一定男女老少通殺。
月山有點看呆了,岑晚或許,真是位姑娘。
想起之前自己重重冒犯之舉,只覺得又尷尬又羞愧,自己居然這樣對一個小姑娘,小小年紀被迫扮成男孩闖蕩,她一定也吃過很多苦。
武安侯府的家訓就是“正人先正己”,君子須得敢作敢當。月山微微垂下頭,眼里滿是歉意,對岑晚道:“之前是我唐突了,岑姑娘有什么需要,或者要我做什么讓姑娘解氣還請盡管提出來。”
岑晚被這聲姑娘叫得頭皮發麻,忙開口堵住月山的嘴:“行了行了,別叫我姑娘,聽著別扭死了。你叫我岑晚好了,就當是對我的道歉。”
月山的母親也是女中豪杰,所以他從不會生出輕視女子的念頭,反而對岑晚多了幾分敬意。
看到月山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岑晚突然覺得站起來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開始放飛自我了。
其實古代女子的裙裝里面也有褲子,和男裝又有什么分別?帶著這樣的心理暗示,岑晚大步流星走在前頭,向醉夢坊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