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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伸手從蕓兒手中拿回手帕,臉上掛著壞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看到岑晚的表情,月山就明白,要有人倒霉了。
果然,蕓兒離開后,岑晚問道:“我看月山兄武藝非凡,想必這賈府里沒人是你的對手。”
高帽這就一頂一頂的戴起來了,月山沒有表現出自傲,只是客觀道:“賈儀確實近來在江湖上招募了一些高手,我年紀尚淺,正面交手怕是不敵。只是我輕功尚可,而且年紀小骨骼輕,有自信在輕功上勝過他們。”
月山沒有說的是,那些從江湖上招募的高手近三成都是他們侯府安插進來的。
岑晚討好地對月山笑得瞇彎了眼,長長的睫毛像小勾子眨啊眨,聲音也夾了起來:“那能不能拜托月山兄一件事?”
月山一語中的:“你要我把這個手帕放在賈儀那邊?”
“哎呀,月山兄不僅武藝高強,豐神俊朗,連頭腦轉得都這么快。小弟正有此意啊,我白天才和他說過的話,晚上得兌現才是。”
“可以。”
平淡的語調傳入岑晚耳中,讓原本還打算大夸特夸一番的岑晚卡了殼。這么好說話?可不像他熟悉的月山。
果然,秋后算賬開始了。
“柳夫人的梳妝臺藏了什么?”月山語氣依舊平淡如常,但顯然是一副不會輕易罷休的模樣。
岑晚幾乎都把剛才的插曲忘了,現在又猛然被提及,有些無措,也就是這瞬間的慌亂讓月山確定岑晚確實在梅園找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而這么重要的東西,一般都會貼身存放!
月山出手如電,探向岑晚。
岑晚反應也很快,伸手去擋,但卻是羊入虎口,直接被月山抓住手腕一擰。
“啊!”岑晚不禁因為手腕處傳來的疼痛發出小小的驚呼,身體順著月山的力道一轉,手臂被擰到身后,人也旋了一圈,后背貼到了月山身前。
眼看月山的另一只手就要探入自己懷中拿走那個裝著脂膏的小罐,如果它被月山拿走,自己將失去最后的籌碼,而月山也很可能會以失去信任為由將他踢出局!
岑晚急中生智,大叫一聲:“停手!”
月山的手還真就聽話地停下了,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花言巧語都只是一戳就破的泡泡,他有時間和興趣聽聽岑晚如何狡辯。
“我是女子,你若是不在乎,就自己把東西拿走吧!”
月山的手僵在半空,是放下也不是,拿也不是,他沒想到岑晚會用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