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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克制住自己腿軟的沖動,心中默念“崇尚科學,幸福人生”八個字,向著房屋走去。
梅園的房屋也是同樣的破舊,可以看出這里曾經也是賈府精美布局的一部分,只是現在那雕花的門已然蒙塵,窗戶紙大多都破了,原本應該嵌著琉璃的地方也都空空如也。
靠!這也太恐怖了!饒是確信自己是一個唯物主義戰士,岑晚也已經汗毛豎立。
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岑晚用一根手指輕輕推開了塵封的木門。
“吱嘎--”伴隨著讓人牙酸的響動,木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還多虧窗子都破了,屋里和外面一樣灑滿月光,并不是想象中的漆黑森冷。
岑晚松了口氣,走了進去,又轉過身躡手躡腳地將門關好,一會兒兩個侍衛估計就回來了。
還沒等他回過頭來再細細打量這個房間,身后突然貼上了一具身體,頸間赫然出現了一把匕首,閃著寒光貼著岑晚細嫩的皮肉。
岑晚一驚,不敢輕舉妄動。只有眼睛敢四下亂瞟,試圖找到解決這個尷尬局面的方法。
來人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等著岑晚開口,岑晚也沒有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殺意。在看到月光投在地上的影子后,岑晚頓感無語。
這個身高,不是月山還有誰?原來他也是來梅園尋找線索的。
自己是第一次通過這個信息查看功能跟蹤別人,便理所當然的認為當這個人再次出現在探查范圍時就會自動顯示,誰知道竟然就重置了!
狗系統,害我不淺啊!岑晚欲哭無淚,不過事已至此,只能借機和月山坦誠相待,說不定兩個人還有合作的余地。
岑晚率先釋放友好的信號:“月山,有話好商量,不過那兩個侍衛馬上要回來了。我聽到他們被賈儀傳喚,交代的事情肯定和這里有關。我們不如合作一把,等他們回來這里會發生什么可就不好說了。”
一個少年音在岑晚耳邊響起,“你的目的是什么?為何跟蹤我?”月山應該是很久沒有說話了,聲音中除了少年人的青澀外,還有些喑啞,帶來了一絲不符年齡的磁性。
兩人貼的很近,岑晚甚至能感受到耳廓邊的熱氣,耳朵敏感地抖了抖。
“我,我沒有跟蹤你,本來我就是要來這里的。剛剛我想起來解手,發現你居然不在,就趁機過來了。路上我還碰到了梅園的侍衛,他們說了什么我也告訴你了。”
月山看著岑晚的耳廓逐漸由白轉紅,也后知后覺二人貼得太近,有些色厲內荏起來:“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岑晚沖著兩人的影子努了努嘴,“喏,這府里除了我,只有你一個還未成年吧。”
月山尷尬,沒想到自己在這種地方漏的餡兒,臉也不禁覺得發熱,松開了岑晚。
兩人再度面對面,岑晚看到的只是那張僵硬且普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