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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這小兔崽子晚上肯定要來你弟家住!”身邊傳來洋洋得意的女聲。
岑晚右眼睜開一條小縫:不愿面對.jpg。
“還睡?!”眼看著岑大娘的巴掌要落到石榴身上了,岑晚也沒辦法裝下去了。他一個翻身起來,將石榴護在懷中,背后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蔓延開,岑晚咬牙,明天族長來了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現在,岑晚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地被岑氏夫妻二人提溜回去。許是要為明日歡迎族長做準備,岑晚被邱大娘打發去打掃雞圈。
背著石榴,提著掃帚,岑晚心里還在默默復盤昨晚的計劃。
“喵嗚~”熟悉的貓叫從籬笆外傳來。
岑晚丟下掃帚跑過去,是昨天的那只小三花銜著一條小魚來了。反正明天就能脫離苦海,今天岑晚也懶得伺候邱氏夫妻,當即一手把住石榴,一手支著籬笆一翻,落到院子外。
謝絕了小三花的好意后,小魚被放在地上。可能是來之前已經吃飽了,三花沒有急著享用美味,而是繞著岑晚的腳邊轉了兩圈,然后叼起岑晚的衣角向著村外樹林的方向扯了扯。
岑晚還沒出過村子,但這里地勢不憑山,那片樹林也不像是會有什么猛獸的樣子。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干,就去看看吧。
就這樣,一只三花小貓帶著一個背著奶娃娃的枯瘦小孩向小樹林走去。
估摸也就往林子里走了一百多米,三花停在了一顆樹下,然后對著一個小石頭堆喵嗚喵嗚地叫起來。
岑晚上前,把石頭堆扒開,里面竟然有一個小令牌和一封信。令牌看著應該是鐵質,通體漆黑,雕著鏤空的蘭花紋飾,左下角有兩個陽刻小字“武安”。
信被壓在令牌下,信與令牌之間還有幾粒金豆和一張紙條,上面的字跡潦草倉促:“送至武安侯府,另有重謝”。
這封信看上去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封口處是用蠟和松香以印章封住的。如果手頭有工具,那岑晚有自信能打開它并將它恢復如初,但現在恐怕不行。
這肯定不是普通家書,如果自己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將它送還,說不定會惹禍上身。好人家的家書怎么可能藏在這種地方等別人去送,很明顯送信的人已經走投無路。
哦對了,岑晚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已經攢了五十個濟世點,但昨晚實在太忙,就將新解鎖的科技分析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