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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便等到了兩日前。”
縱然明白了事情原委,那些端著架子的掌門們臉色仍舊不太好看,因為在他們的觀念中有些過于冒險,實在是不夠穩妥的做法。萬象宗的掌門與厲元老對視一眼,不贊同道:
“姒教主如此做派,就不怕失了分寸,賠了夫人又折兵嗎?你們年輕人就是太......”急功近利。
話還沒說完,姒荼神色便一沉,看向他們的眸光冷淡起來,嗤笑道:“兩位還能如此高高在上指責本座,是寶物守住了?或是叛徒抓到了?還是有什么情報能分享一二了?”
“一事無成還在這教訓人,真是好大的臉?!?
見姒荼面色不虞,清風派的女掌門趕忙打起了圓場:“哎呀姒教主,這兩位長輩也不過是心中著急,說話不中聽了些,姒教主莫要與他們計較?!?
這女掌門雖功利心強,卻在關鍵時刻很拎得清。這兩個死老頭天天擺那死架子教訓人,平常也就罷了,眼下是能擺譜的時候嗎?他們可還指望著對方能提供些有用的情報,好將信物奪回來呢。
其他掌門見狀也是紛紛點頭稱是,他們雖然有些年紀了,但還不至于老糊涂,對于這些淺顯的局勢還是能看清的。
眾人平日里雖對這魔頭多有不喜,但眼下對方可是與金陵臺主聯系緊密,情報消息定然靈敏,遠在他們之上,再加之,眾人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那邊默不作聲的容王殿下,這位都還沒發話呢。
他們可不是瞎子,自方才容王進門時起,就對那魔頭多有留意,像是關系不簡單的樣子。那魔頭面對這位天皇貴胄的大人物也絲毫不懼,依舊是一副散漫隨意之態,連個簡單的禮都懶得行,嬉笑怒罵皆我行我素,舉個例子還故意往人痛腳上戳,不是熟識就有鬼了。
況且,看這容王殿下的神情,分明是默許了。
真真是奇了怪哉。
猜不透歸猜不透,但看出這層不簡單的掌門們也不會傻到像那位萬象宗的一樣,張口就訓人。
姒荼將眾人的表現都收歸眼底,心中不免一陣嫌惡,但此刻本著以大局為重的念頭,還是順著下了臺階:
“本座要與諸位說的,還遠不止這些?!?
“此次禪宗失竊一事,魔教蒙冤,為情勢所迫,本座便親自前往了禪宗調查此案。便是在此案中,發現了些更為可疑的東西?!?
他慢悠悠將迷魂嶺捉拿邪怪雙盜一事說了,最后話鋒一轉,提起了那兩個怪異的刺青:
“那刺青本座看了,大致上來看,的確是北狄部落里騰蛇一族的圖騰,但卻在細節處做了特殊的處理,饒是金陵臺主見多識廣,卻也不知其中的含義?!?
姒荼說到這里頓了頓,他砸吧砸吧嘴,感覺有些累,低頭一看,卻發現某人正在一旁披著端莊優雅的外皮慵懶斜靠著裝清冷美人,頓時心中不平起來。
聽故事聽上癮了?他磨磨牙,直接一把將樓岸拉了起來,自己則干脆一屁股坐下,舒坦地瞇起了眼睛。
怎么可以在家主的眼皮子底下偷懶?不允許!
面對眾人投來的疑惑視線,姒荼微微一笑,簡而言之:“本座累了,歇會兒。金陵臺主更清楚,由她來解答。”
突然被迫立正營業的樓美人:“......”
眾掌門面面相覷,還是頭一次見如此坦率的脫身之法,有些訝然。話雖如此,但,這么對姑娘,會不會太過粗魯了?方才不還柔情蜜意的嘛?
總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