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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劉二十三娘氣得渾身發(fā)抖,尖叫起來,“三哥你居然將我的房間當茅廁!”
夏碧蕖也覺得頗為不妙,她忍耐住味道問,“我大姐姐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孫氏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跟狠戾,她一定要十倍奉還!她定要夏碧蕖這輩子活得生不如死!
夏碧茉暗地嘆氣,悄悄看了孫氏一眼又面帶憐憫之色看向夏碧蕖,居然問得出這種蠢問題,果然是蠢貨!
眾人也怪怪地看向夏碧蕖,都不約而同離她遠一點,這打主意打到自家堂姐頭上,還這般狠毒……
“找我有什么事嗎?”頂著朵大荷花的夏碧蕾從人群后面擠進來,“好臭啊,房里有人放咸魚了?”
夏碧艾一喜,雖然方才娘暗示她姐姐沒事,可沒親眼看到總是不放心的。
“姐,你去哪了?劉家二十三娘說你來她房里換衣裳了,怎么跑外面去了?”夏碧艾問出眾人心中的疑問。
“哦,我換衣服快,去采荷花了。”夏碧蕾捂住鼻子,一臉驚駭,“怎么回事?我出去也沒多久,怎么劉二十三娘的房間變茅廁了?”
從這里到湖邊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這么短的時間想發(fā)生奸/情絕對不可能!眾多善良的貴女齊齊為夏碧蕾松了口氣,這抓奸要成雙,況且她頭上那朵巨大的荷花就是明晃晃的證據(jù)呢。
一口氣拉完陳積體內(nèi)多年垃圾的劉三郎一臉舒爽,他明明記得暈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個人是這位原本穿著湖水綠的姑娘,難不成是她做的?之前眾人在房門口的對話他都聽見了,若不是屁股還意猶未盡,他早沖出去揍二十三娘了!這姑娘跟二十三娘從未見過面吧,你無仇無恨就害人家,心腸怎么這么壞!
“二十三娘,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劉三郎一臉鐵青,完全將夏碧蕾摘了出去,“你寫條子與我說有事相商,我來你房里卻一個丫鬟都沒看到,喝了你桌子上的茶水后就頭暈肚子疼,連上茅廁都趕不及……”
哦,眾人恍然大悟,還下毒害嫡親兄長……嘖,這姑娘長得這么可愛,心可真黑!
定勇伯夫人大喜,比起得罪夏侍郎跟碧蕾縣主,頑皮的孫子將孫女閨房當茅廁完全不是事了!就算傳出去,人家最多說三郎童心未泯而已,反正三郎才十六,小著呢,過幾年啥風聲都沒了再娶妻完全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第115章
宴會提早結束了,沒啥熱鬧看的貴婦貴女們興致勃勃回去了,今天的事夠她們回味好幾個月了,貴婦們更是逮著閨女訓心太黑算計人不成功的后果,努力提高孩子的智商,宅斗可是一門學問啊。
雖然女兒沒事,可作為苦主,孫氏還是留在最后跟定勇伯夫人商量怎么善后。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了劉二十三娘一眼后,定勇伯夫人連連保證絕對不會從劉家人口中傳中半點有毀碧蕾縣主清譽的流言。
劉二十三娘看著邋遢的房間,欲哭無淚,再看看被劉三郎隨手拿來擦屁屁,沾上褐色物體的淡粉色柔軟絲被,終是忍不住又大吐起來。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算計失敗不說,就連房間也毀了,這滿房子的古董花瓶家具字畫全都不能用了……現(xiàn)在她得罪了祖母,想換院子也是不可能了,一想到以后還得繼續(xù)住這曾被當成茅廁的房子,劉二十三娘痛哭起來。
“二十三娘,祖母讓你去祠堂跪三天,反省自己的行為!”劉二十四娘冷淡地說,今天發(fā)生的事大起大落,好在沒造成難以收場的后果,不過她是沒辦法再將二十三娘當姐妹看待了。
“跪三天?”劉二十三娘臉色慘白,跪祠堂時為了心誠,自然是不能吃東西的,她不吃不喝跪三天下來只怕半條命都沒了,她恐懼地拉住二十四娘的衣服,“二十四娘,求你幫我向祖母求情,我也是為了咱劉家好……”
劉二十四娘一臉失望,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不知錯在哪,真是無藥可救了!
天不怕地不怕,自小順風順水的夏碧蕖還以為別人沒證據(jù)懷疑不到自己頭上,悻悻然回去跟母親商量下一步該怎么繼續(xù)陷害了。
對她的智商嫌棄得不行的夏碧茉正想跟著孫氏上同一輛馬車,就聽見孫氏一臉柔和地說,“碧茉,你跟碧蕖坐后面的馬車吧,我們這輛馬車人太多了。今天碧蕾跟碧艾嚇壞了,伯母得好好安慰她們。”
難不成她也被懷疑了?夏碧茉有些驚疑不定,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好的,我正擔心三妹妹呢,她今天表現(xiàn)得不大對勁呢,唉,誰想到她這么不懂事呢?”滿臉憂心忡忡的模樣,將一個恨鐵不成鋼的好姐姐形象表現(xiàn)得十分完美。
孫氏沉吟著看著夏碧茉坐上后面的馬車,對兩個女兒道,“你們也別太信任夏碧茉,她心思太深沉了。”
夏碧蕾點點頭,“她是沒懷好意,不過想抓她辮子就難了,她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其實也沒那么高深,我今日詩會上勝了她,她的臉面可掛不住了。”夏碧艾有些得意,“明明氣得半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模樣,真是有趣極了。”
“她在外人面前向來形象完美。”孫氏哼了一聲,不悅地說,“若不是一直盯著瞧也看不出她的破綻吧,外人看到的肯定是一個為姐妹高興又為自己的才華黯然的才女形象。”
夏碧茉一臉驚嘆,“娘,你猜得一點都不錯,她這樣反而惹得好些人憐惜呢。”
“所以說對付她要么下死手,要么啥都不能做,不然打草驚蛇可就麻煩了。”夏碧蕾下結論道,這也是她不輕易對夏碧茉動手的原因。
“不談她了,姐,荷花插頭上不好看,證據(jù)也當完了,現(xiàn)在可以拿下來了吧。”夏碧艾瞅著快跟她頭一樣大的荷花中肯地說,“簪頭上的花宜小不家大,跟頭一樣大的花只有媒婆會戴。”超俗氣的。
“媒婆戴的都是大紅花好嗎。”夏碧蕾沒好氣將花扯下來,紅色的花瓣紛紛落下,“哼,我這是急中生智,打臉也要打得別人說不出話來。”
孫氏臉色嚴肅,“碧蕾,將過程說與我聽。”孫氏暗自下決心要好好教導女兒才成,不然下次再發(fā)生這樣的事女兒還能逃得過嗎。
等孫氏跟夏碧艾聽完整個過程,兩人都傻眼了。
孫氏:感謝胡師傅,一身武功是宅斗制勝的不二法寶!就算以后碧蕾變成殺人狂,我也不罵你了。
夏碧艾:早知道針灸這么厲害我也去學了,誰惹我就扎得他就地找茅廁……嗚嗚,不對,我是高貴的淑女,怎么能想這么骯臟的事呢……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孫氏正覺奇怪,就聽到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碧蕾妹妹,我聽說定勇伯府的宴會出事了,你沒事吧。”
“是胖胖哥。”夏碧艾詫異地打開車門,“他知道了?”
“早知道我跟著去,誰敢惹你我一鞭子抽過去。”另一個聲音響起,話里有著懊惱。
“阿瑁怎么也來了?”
夏碧蕾跳下馬車,看見的就是騎在馬上的秦瑁跟胖子。
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啥事都沒有兩人松了口氣,胖子忍不住抱怨,“碧蕾妹妹跟我們?nèi)ゴ颢C散心多好,詩會有啥好玩的。”他跟阿瑁聽到碧蕾在劉家差點被人設計的事魂都嚇沒了好嗎。
“胖胖,你先下馬好嗎?”夏碧蕾提心吊膽,胖子過度激動身體動來動去,那馬兒露出不堪承受,搖搖欲墜的模樣,真讓人擔心它暴斃了。
“誰給你氣受了?”秦瑁從馬上跳下來,抓住鞭子的手雪白如玉沒有一絲瑕疵,沒親眼看到的人都不知道這雙手可以多暴力殘酷。
夏碧蕾自然不會說出來,不管她跟夏碧蕖多不對付,這年代就這樣,在外面得維持家族的面子,于是她笑著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三五個漢子隨便揍呢。”心下溫暖,就算你強壯如牛,將你放心上的人還是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