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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蕾這是用實際行動表示她對跟胖胖成親這個設(shè)想的不滿?秦瑁一喜,拋開腦中的異樣,笑瞇瞇看著夏碧蕾開打,還時不時指點,“慢了,左邊,肋下……”
“別打臉!千萬別打臉!”胖子慘叫連連,“嗚嗚,屁股讓你打成不成?那里肉最多!”
“打臉!”秦瑁生氣了,還沒成親的黃花閨女,你就想讓人家摸你屁股,哪有這么好的事!秦瑁十分熱心站一旁,指點道,“胖胖臉上肉也挺多的,正好打瘦點,還減肥呢!”
放屁!臉越打越大不知道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胖子感覺得人生最大的惡意。
“哼!我最討厭胖子了。”夏碧蕾揍出一身汗后甩了甩拳頭,秦瑁十分有兄長愛的幫她按摩,生怕她打傷了手。
“碧蕾妹妹不懂胖子的美!”胖子揉了揉疼得半死的臉,“這胖子才是世上最靠得住的,小白臉都花心,你胖胖哥我就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將來一堆美女哭著求著要嫁你胖胖哥呢。”
夏碧蕾對著他又揚起拳頭,“哼!就你這樣,瘦下一百斤還差不多。”
瘦下一百斤碧蕾就覺得胖胖可以嫁了?秦瑁擰著眉毛,決定還是不要讓胖胖瘦下來好了。
果然飯后運動才是長壽的不二法寶,夏碧蕾笑瞇瞇地送走了兩位兄長。
秦瑁拿著夏碧蕾新做的香囊,十分滿意,胖子捂著熊貓眼,嘀嘀咕咕著走了,當然唯一能讓他感到安慰的是手中繡了牛肉面的荷包。這可比什么不能吃的蒼鷹好多了,他看著都覺得有食欲,在香囊上繡吃的這絕對是頭一份啊!
等夏碧蕖從定勇伯府回來,聽到祖母被祖母逼著去禮佛的事嚇了一跳,她不夠聰明的大腦當然不會將之跟夏碧蕾聯(lián)系在一起,只是遺憾為什么皇帝突然想起祖母過世的舅舅而已。
等夏碧蕖聽到康王殿下到府上,還跟夏碧蕾吃了一頓飯時又開始打砸了,不就是比她漂亮那么一點點而已,怎么男人都跟看到臭肉的蒼蠅似的,康王殿下如此,馮四郎也如此!那個仗著一張臉到處勾引男人的狐貍精!
她一定要在定勇伯家的花宴上讓夏碧蕾成為殘花敗柳,到時她看還有哪個男人喜歡她!
夏碧茉的臉隱藏在黑暗中,聲音又輕又細,“沒想到康王殿下居然插手進來,究意是祖母原本就得罪了皇家呢還是為了夏碧蕾撐腰?不管怎樣我得小心不暴露,夏碧蕖那蠢貨的計劃我得想辦法幫她完善才成!”
作者有話要說:
第111章
夏碧艾得意洋洋對母親吹噓,“娘,一定是我在佛前祈福,愿望被神仙聽到了,你看這不就實現(xiàn)了。”果然她一回來老妖精就不在了,
孫氏不輕不重點點她的額頭,“傻孩子,可不許在外人面前說,這孝道可不能違,不然名聲都沒了。”
夏碧艾連連點頭,“娘,我知道的,姐姐說的蓋人麻袋第一準則是不能讓人看到臉!”做壞事只能偷偷的,光明正大是找死。
“碧艾,為了歡迎你回來,姐姐特意想了道點心。”夏碧蕾一臉諂媚的笑端著個盤子走進來,“娘,您嘗嘗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話一定幫我求求情。
看著二女兒氣得扭過頭去,大女兒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孫氏暗笑不已。
“好吃,甜而不膩,奶香味十足。”孫氏贊道,“這是什么點心?”
“布丁,南瓜布丁。”夏碧蕾一臉討好將布丁放到夏碧艾面前,“碧艾,吃點吧,就原諒姐姐好不好?”她這不是擔(dān)心她身體受不了才強迫她離開候府嗎。
夏碧艾對姐姐的軟語請求心軟了,她何嘗不知道姐姐是為自己好,可是她夏碧艾并不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在山上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姐姐被老妖精折磨的畫面,內(nèi)心的焦慮差點沒將她逼瘋,她寧可自己跟著一起受折磨。
“下次不準為我作主!”夏碧艾惡狠狠將銀勺子插到布丁里,舀了一大勺放進嘴里,將那柔軟的布丁當某人的骨頭似的使勁嚼。
夏碧蕾脖子一冷,陪笑道,“自然,誰敢做我家碧艾的主,姐姐打斷他的腿!”
夏碧艾涼涼地說,“那姐姐先打斷自己的腿吧,還有以后不許再打暈我!我是你妹妹又不是殺父仇人!”雖然不疼,可特么的被人打暈太不舒服了!而且姐姐這一手好熟練啊,夏碧艾憂心了,該不會她私底下蓋了不少人麻袋吧?!
“殺父仇人何必打暈,直接打死還省事。”夏碧蕾嘀咕著,以為不疼又要打暈人很容易啊。看夏碧艾臉色依舊不悅,夏碧蕾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碧艾,定勇伯府不是邀請咱們參加花宴嗎,聽你二姐姐說好些書院的女學(xué)生要來,她們辦了個詩社,經(jīng)常聚在一塊寫詩什么的,我看我就不參加了免得丟了你的臉。”夏碧蕾眉頭都皺起來了,寫詩啥的,臣妾做不到啊!
孫氏好笑地看著大女兒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碧蕾最近不是一直在看詩集嗎,應(yīng)該多少有些心得吧。”
“這個得看天份。”夏碧蕾有氣無力,“就跟胖胖禁止吃肉妹妹禁止吃蔬菜一樣。”都是讓人痛不欲生啊。
夏碧艾嘆氣,“姐,二姐姐說了來的人都是書院的好學(xué)生,我們可以問她們書院考試流程的,書院又不止詩詞歌賦,姐姐的算學(xué)絕對能拿滿分的。”
夏碧蕾無奈,這不去都不成了,關(guān)系到學(xué)業(yè),她就算不想去碧艾跟娘都會逼著她去。按她對夏碧茉的了解,其中肯定有鬼,不然她怎么那么下力氣邀請那么多女學(xué)生過來。
“娘,姐姐們,你們被欺負了怎么不跟我說!”氣呼呼的夏承澤沖了進來,滿頭大汗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剛從書院回來。
“你不是在書院嗎,遠水救不了近火。”夏碧蕾自然不會說夏承澤還小,后院與男人無關(guān)之類的,古代男人早熟,讓弟弟見識到后院戰(zhàn)爭的殘酷將來才不會變成花心大蘿卜。
“擦擦汗。”夏碧艾拿手帕為弟弟擦汗,“臭死了,先去梳洗吧,免得熏著娘。”
夏承澤拿過手帕胡亂擦了一通,哼唧道,“不管我多臭,娘都不會嫌棄我!你們還沒說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書院離家這么又不遠,你們叫人來告訴我也不費什么力氣……保護女眷是男子漢的職責(zé),姐姐們要知道你們是有弟弟撐腰的。”
孫氏歡喜得一把摟住兒子,果然不嫌棄他渾身的汗味,“是是,都是娘的錯,下次一定交給咱們阿澤解決。”摸了摸他尚稚嫩的肩膀,這么小就知道要為家人撐腰,孫氏覺得自己真是命好,三個孩子都這么出色。
“所以阿澤要努力讀書啊。”夏碧艾笑瞇瞇地瞅著最近抽條瘦下來的弟弟,“將來你越出色,我們當姐姐的就越風(fēng)光,沒人敢小看。”
夏承澤仰頭,“總之,我很快要參加童試了,家不平何以平天下,你們有什么事一定跟我說,我不是小孩了。”
在院門外仙氣飄飄的俊美侍郎微笑著看妻兒和睦相處的模樣,將彈劾的奏折往袖子里塞了塞。老妖精虐待他的妻兒,他就十倍報復(fù)到老妖精兒子頭上。十分沒兄弟愛的夏侍郎原本聯(lián)系了御史臺將夏子晟黑出汁來的,既然康王殿下出手了,夏侍郎只得遺憾住手了,兄弟鬩墻名聲不好聽姑且不說,老妖精被拖去跪佛祈福去了,他再落井下石一是名聲不好聽,二是不給皇帝面子。罷了,夏二爺在禮部多年黑點跟篩子似的,什么時候想整都不愁沒黑料,先放他一馬吧。
“爹回來了!”夏碧蕾眼尖,驚喜地叫起來。
夏侍郎含笑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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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當日,夏家?guī)讉€姑娘裝扮得十分美麗得體出發(fā)了。夏碧茉是偽裝高手,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倒是夏碧蕖,眼里的興奮怎么都掩蓋不住。
夏碧蕾摸了摸下巴,她視力可好了,這兩位眼下的黑眼圈根本瞞不過她,嗯,昨晚一定一整晚都在想著怎么害人吧?她也懶得搜索妹子的記憶,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日子太無聊了來點刺激的也不錯。
夏碧蕖一身艷麗的灑金大紅色裙子,臉上的妝容無一不精致,高仰著頭,活像一只準備開屏的孔雀。出門前,她在鏡子前整整欣賞了近半個時辰,對自己的美貌信心滿滿,但當她看著隨便將一身湖水綠穿得清雅脫俗靈動得如同一汪清泉的夏碧蕾時不由得咬牙暗恨。幾天前娘還告誡她不允許穿得比夏碧蕾出色,免得夏碧蕾沒被紈绔看上,她反而被看上了。夏碧蕖當然不干,之前進宮沒她的份,這次參加花宴的男男女女這么多,她不打扮出色將幾位進宮的堂姐堂妹比下去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反正她計劃夠詳細,不愁夏碧蕾不上當。
蘇姨娘看著只化了淡妝就將女兒比下去的夏碧蕾,心里很不舒服,隨即又松了口氣。她們這次計劃周詳,她越美男人就越不可能放過她,只要她成了殘花敗柳,就算再美也比不上她家碧蕖了。
蘇姨娘的臉色夏碧蕖她注意到了,自家親娘都覺得她不如夏碧蕾嗎?!她可是天不亮就起床了,在鏡子前化了好久的妝容,衣裳也是精心挑的,目的就是艷壓群芳,結(jié)果居然被比下去了,她恨得眼睛血紅,臉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