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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美人倒是果斷,白蓮花模式沒用了馬上換積極向上的灰姑娘模式。
“哦,你想說你的人格比本王高貴?”秦瑁冷哼,又是一腳將之踹飛,欣賞了下美女尖叫著掉入水中的“優雅”姿態,“本王倒覺得豬的品格也挺高貴的,起碼還能吃!還是喂魚去吧,好歹貢獻點價值。”
好毒的嘴!好無情無義!好冷血!躲在角落的皇帝一臉絕望地看向安總管,“你不是說他開竅了嗎?”就這樣還叫開竅?皇帝眼淚都快噴出來了,兒砸,你這是注孤生的節奏啊!
安總管擦了擦額頭的汗,“皇上,康王殿下確實對碧蕾縣主不一樣,也許是這美人不夠美?皇上您看……”安總管驚喜地叫起來,“康王殿下叫人救人了,果然康王殿下還是憐香惜玉……”
安總管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聽到秦瑁說,“別弄臟了湖,本王還想吃魚呢,丟到豬圈去吧,同類就該呆一塊!”
作者有話要說: ps:今天同事拿了一大堆荔枝過來,我數了十個拿走了,準備分三天吃。
她奇怪了:你怎么不多拿些。
我一臉深沉:日啖荔枝三百顆,七竅流血會死人!
我喜歡吃荔枝,但我做過試驗,吃五顆荔枝的效果等同于天天吃肯德基炸雞一周!本人喉嚨的疼痛程度就是最佳的上火測試器。
第96章
將一個美人丟到豬圈后,秦瑁的內火終于發泄得差不多了,是以再見到皇帝的時候他已經心平氣和了。
“父皇,您去哪了?”
“父皇去散步了。”皇帝有氣無力地說。隨即恨鐵不成鋼看著生得修長美貌的兒子,白長了這大高個!白長了這高貴絕色的臉!特么在你心中女人就只配跟豬呆一起?
“看來父皇散步的路線非常有特色。”秦瑁點評著,從親爹頭上拿下一棵雜草。
皇帝無言,看著兒子了然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偷窺的事被他知道了。
“父皇這是關心你。”皇帝強詞奪理,“這么漂亮的宮女你都看不上,父皇真擔心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若不是安總管說兒子對結拜妹妹夏碧蕾十分看重,他都擔心兒子斷袖了!
“兒子又不眼瞎,那些宮女左眼寫著野心右眼寫著**,只有皮子是美的其他丑得都不能見人了。”秦瑁理所當然地說,“我是個有內涵有深度的人,才不會這么膚淺。”
皇帝又心塞了,好吧,他后宮的女人仿佛都只有皮是美的,這么說他是個膚淺沒內涵的男人?
被兒子重擊一番的皇帝將所有的怒火跟不滿全宣泄到圣旨上了。秦瑁瞅著這殺傷力特強的圣旨,十分滿意,這下子大長公主應該反省一下養女兒的正確方式了吧。
拔吊無情的男人說的就是秦瑁,他心滿意足拿著圣旨走人,留下傷心的老父,連吃頓飯都不耐煩了,他真是可憐的留守老人!
“安總管,你這是在干啥呢?”秦瑁一臉迷惑看著拿著掃把打掃地板的安總管,“什么時候安總管居然淪落到去掃地了?”
安總管悲憤地看了秦瑁一眼,還不是你的錯!皇上因為他誤傳軍情生氣了唄,他好冤!
關我鳥事?老子就算發情也不至于發情到宮女身上。自覺比雪還清白的秦瑁看著安總管可憐的模樣,眼珠子轉了轉,“本王有個好主意,安總管要不要聽聽?很快你就不需要掃地了。”
安總管表示十分有興趣,尤其這任務還是他的大愛!長了一張慈眉善目臉,想將罵人當成愛好,偏偏在皇宮中罵人都只能在腦中罵的安總管而言,能光明正大罵人,尤其是代替皇帝罵人簡直是大善!大概也因為安總管這缺德的愛好,皇帝深覺得叫他噴東就不會噴西的安總管深得他心,是以安總管一路往上爬,成為太監中的人生贏家!
安總管興沖沖奔向大長公主府,在康王的圍觀中,將大長公主罵個狗血噴頭!當然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人,他還特意向大長公主泄漏了她之所以倒霉的原因,誰叫你只管生不管養!女兒不像樣,家長得買單啊!
七十歲了,畫風得跟女兒清欣十分相像,同樣一臉大濃妝努力將自己往老妖精打扮的大長公主顫抖著站起來接過圣旨,一旁的美少年面首含情脈脈地扶著她。
大長公主簡直是崩潰的,皇帝的圣旨就如甩了一個火辣辣的耳光在她臉上,什么養女不教,藐視皇帝,不守婦道……她當然知道真正原因是皇帝是遷怒她出動死士半路截殺夏子暉,但對于讓她丟盡臉面的女兒清欣郡主,大長公主難免惱怒她的不爭氣。
一個男人而已!她也知道像夏候爺這般風華絕代的男人很少見,可你也不要迷得魂都沒了,做事沒腦子吧!她這個當母親的就很清醒,不是她自夸,她一生經歷的男人不比皇帝后宮女人少,你看她什么時候為男人神魂顛倒,做事被人抓小辮子過!
“阿瑁,好久不見,今日留在大姑姑家吃頓飯怎么樣?”大長公主勉強擠出笑容對秦瑁說。秦瑁不愛串門,京城大大小小的宴會也不喜歡參加,再加上他用女人的頭練劍法的怪癖,就算他位高權重都沒什么人緣,尤其是女人緣。這年紀的少年哪個不傳出些少年慕艾之事,偏生他身邊連只母蒼蠅都沒聽說過。大長公主已經扒拉著哪個孫女或外孫女能否攀上秦瑁了,至于輩份?貴族圈中亂著呢,只要血緣不太近,舅舅娶外甥女也不是沒有的事。
“大姑母不必客氣的。”秦瑁高貴冷艷地說,“本王今日不過好奇父皇為何給大姑母下旨,順路過來瞧瞧而已,既然沒什么事本王先回去了。”
大長公主幾乎要噴淚,這還叫沒什么事啊!今天過后她大長公主府名聲更臭了啊,要不她怎會打這個侄子的主意。
喲,果然老了就服老嘛!安總管嘆氣,你看都七十的人啦還這么喜歡跟十幾歲的面首廝混,腦子都被美色擠沒了吧。這一罪魁禍首你居然當寶貝死活想截下來,殊不知寶貝有毒啊。
果不其然,秦瑁又給安總管下了任務,讓他死命敗壞大長公主跟清欣郡主的名聲,反正碧蕾一家子遲早得跟清欣老妖精對上,既然都要當敵人了不如徹底一些。
于是清欣郡主才兩天沒出門,她的名聲臭大街了。她就算想揉搓一番大兒媳跟大孫女一家也得好生掂量掂量了。
于是這幾日清欣郡主的房間不時傳出瓷器破碎的聲音,她氣恨得顧不上眼角的皺紋了。精明的婆子嘆了口氣,郡主在京城人緣并不好,她的心思過多放到候爺身上了,只顧著防止小妖精靠近候爺,沒花什么時間到外面應酬,就算偶爾參加宴會她也打扮得比不滿雙十的姑娘家還妖艷,在許多規矩人家眼里,不就失了體統!這交際圈子一窄了遇上什么事就沒人幫忙說話了。
精明的婆子心下苦澀,大長公主濫情,生的女兒卻是情種,全副心思都放在梳妝打扮勾住男人的心上了。依她看,郡主雖然疼二爺,卻是沒好好教,大爺相比之下何止強十倍,現在有了孫子孫女,郡主也沒以身作則當個好祖母,除了夏碧茉還能看,其余的都被大房的孩子比下去了。
“行了,你們收拾去吧。”估算了一下時間,郡主應該砸累了,婆子對后面提心吊膽的丫鬟揮手。
同樣的時間,相同的瓷器破碎聲從夏碧蕖的院子傳出來。
“狐貍精!那就是個狐貍精!”夏碧蕖叫著,嬌艷的臉都扭曲了,“她被封為縣主了,這家里還有我的位置嗎?”
蘇姨娘看著地上的碎花瓶,一臉心疼,這可是琉璃的瓶子,可值錢了。她心疼女兒,有什么好東西都往女兒院子送,現在倒有些后悔應該淘些便宜貨讓女兒打砸的。
“夏碧茉以前就夠討厭了,不過比我大幾個月就成天擺姐姐的派頭!還好大家都覺得我生得比她美,可她夏碧蕾長相不比我差,還是御封的郡主呢,以后誰還看得見我!”夏碧蕖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見母親一個勁的心疼地上的死物,她更傷心了,整個人伏在枕頭上大哭。她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平時參加宴會最喜歡看少年們為她神魂顛倒的模樣,這讓琴棋書畫都不如夏碧茉的她心下極為得意。看到夏碧蕾的容貌她極為不安,可還是聽蘇姨娘的話努力挑起她跟夏碧茉的矛盾,想著只要兩人斗個雞飛狗跳的正好顯出她來。
蘇姨娘嘆了口氣,她腦子還是有的,不像女兒仗著美貌不知天高地厚了。二爺再寵愛她再偏著女兒,碧蕖都只是庶女,將不受寵愛的正妻汪氏生的夏碧茉比下去就算了,這夏碧蕾可是嫡女,且是三品官的嫡長女……
想到這里,蘇姨娘有些悶悶不樂,二爺昨晚找她喝悶酒,嘆氣說以后要以大哥的意見想法馬頭是瞻,因為爵位可能會落到夏子暉頭上。
蘇姨娘簡直是肝跟肺都在疼,以二爺對兒子女兒的疼愛,這爵位若是落二爺頭上,將來兒子肯定越過夏子嗣成為英武候府的世子!到時她就能將汪氏踢下去成為候爺夫人!女兒成了嫡女,婚事肯定比那夏碧茉好一百倍,就算夏碧蕾是縣主又怎么樣,候府嫡女名頭不更響亮?!
“辦法也不是沒有……”蘇姨娘目光閃爍,看了看無人的四周對女兒悄聲說,“碧蕖想超過夏碧蕾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
夏碧蕖一臉期待地看著母親,眼淚都顧不上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