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汗王,可他……”穆瑪喇還想說些什么。
“他說服了白狼,或許再努努力,也能說動黑狼吧。”哲勒笑了。
戰事已定,白臉還未向馬賊們歸隊,照舊賴在了祭司帳子里。他給姑娘們看自己腹部的繃帶,信口開河說是前些日子進攻支離山隘口時受的傷,一邊把自個兒吹得天花亂墜一邊握住了姑娘的手,用食指撓一撓對方的掌心——一個夜晚歡愉的信號。姑娘礙著這滿屋子肅穆的羊骨掛畫只是咯咯地笑,沖著俊俏少年含情地眨一眨眼,臨走時倚著門說了一句“西坡等你?!?
白臉心情愉快,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把卜算的骨頭扔著玩,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可以赴約了,他正要再捋一捋頭發,瑪魯便風一樣地闖了進來,白臉嚇了一跳:“大晚上的你干嘛呢?”
“帕帕蘇!”瑪魯發現白臉時眼睛驟然亮了。
“都說了老子不叫帕帕蘇——”白臉話音未落便被對方抱了個滿懷,他的不耐煩霎時像是被一只拳頭給塞回了咽喉。
小祭司什么也沒做,他抱住白臉后便不再動了,平時因為長看羊皮卷,性格也窩囊,瑪魯的背脊也是佝僂而拘謹著,如今在看,才發現二人身量是差不多的。白臉皺起鼻子,伸手抓了抓瑪魯后腦的辮子:“嘿嘿你這是被姑娘甩了來我這找安慰嗎?老子的懷里可從沒躺過男人?!?
瑪魯用力搖搖頭,他小聲說:“帕帕蘇,你給我了勇氣?!?
“什么玩意?”白臉一頭霧水。
“我要去向末羯談判了,”瑪魯松開了手,“等我回來,戰爭就會停止了?!?
“什么玩意?!”白臉的聲音又高了八度,他瞪大了一雙海藍的眼嚷了起來,“你的腦子壞了還是你們汗王的腦子壞了,讓你這個小廢物去送死?”
“我不會死的。”瑪魯固執地搖頭。
小馬賊盯著瑪魯半晌沒說話,忽然給他的臉上來了一拳:“那我只好揍到你上不了馬,去不了末羯?!?
在打架這方面瑪魯從來不是白臉的對手,他連滾帶爬地向后躲去,一邊護住腦袋:“請、請你相信我!汗王都相信我!阿明也相信我!”
“他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呢,你要是死在末羯,圖戎就有好借口了。草原上這幫當王的,都這個德行。”白臉啐了口地面,又是一拳給在了瑪魯的肋部。
瑪魯真是后悔來找帕帕蘇,不僅勇氣沒要到,對方也不給自己鼓勵,還白挨了一頓揍,但事以至此,他也只好自認倒霉地在地上蜷成一只蝦米以減少帕帕蘇把自己揍得上不了馬的危機?,旚敱е^,結結巴巴地說:“……你的傷、傷沒好,傷口又要破了。”
白臉終于喘著粗氣停了手,他撩開衣裳一看果然腹部滲了紅,于是口氣更加惡劣:“還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