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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祁一進城就看到,正在檢查進入城鎮民眾的越景行。
“你回來,你那個相公究竟是個什么人?”原以為就是個文弱書生,結果一槍爆頭一個。
他們這兩口子都什么人啊,一個個的深藏不露,讓別人擔心半天,結果自己什么事都沒有。
“什么意思?”嚴祁側身下來。
“就是...你自己去看吧,說不明白。”越景行實在不想多說,不干脆給他指了條路,讓他自己去看。
嚴祁繞過他,徑直朝著指著的方向走過去,一進去就看到了身穿白衣,頭戴白帽的張二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天呀,你死的好慘啊!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保護你,你就在我的面前斷成了兩截,你這樣讓我怎么和嚴大人交差呀!!你給我活過來,活過來!!”
嚴祁聽到這里,突然天暈地轉,腳步怎么也抬不起來,走不過去。
怎么可能?怎么會呢?他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他的定位是在不斷移動的。
又一次的將定位取出來,那個紅點正正好好停在這個范圍內。
手顫抖起來,甚至都沒有力氣抬起來。
嚴祁第一次如此的恐懼,即便曾經去做生死任務的時候也沒有過。
聲音在一瞬間消失了,嘴張了半天,什么也發不出來。
他的小書生沒了,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讓他吃一顆真正的草莓。
可是他們還沒有真正的過完一生啊,一生還好長呢,他怎么能夠說謊?
就在眼淚即將落下的那一刻,張二看到了嚴祁。
立刻將頭上的白帽子扯掉,有些緊張的給他跪下鞠躬說道:“大人,您送我的那把刀,我真不是故意弄斷的!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工匠,把它修復好。”
嚴祁...刀??
微紅的眼眶里終于閃過了一絲希冀,他在哭的是一把刀。
“回來啦?怎么這么著急,身上還都沾著灰塵,路上一定沒有好好休息,里面有一間打掃好的房間,先在那休息一下吧。”宋清時從里面繞出來,手上還拿著大大小小清掃的工具。
謝村暫時不能回去,整個城鎮里不能確保是否還有行刺的人,所以只能在城鎮旁邊這處廢棄的宅院里暫時住著。
“宋,清時?”
宋清時緩緩笑了一下:“怎么了?”
嚴祁抬手將人抱在懷里,用他的身體擋住洶涌而出的眼淚。
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溫熱濕潤,宋清時身體顫抖了一下,在張二過來之前就拉著人回到了房間。
他的祈哥哥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哭過,即便是一滴眼淚都沒有見到過。
“我一點傷都沒有受,你將我保護的很好。”
“留下的那匹馬也特別聽話,用你教我的方式一吹口哨,就過來了,帶著我逃跑了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