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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還是那個樣,日復一日的上課下課,梁曉晨仍然穿著長袖長褲,兢兢業業扮演她的模范學生,梁曉月也依然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沉默寡言。姐妹倆和學校里的其他學生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經過昨晚,莊木雨已經不會被她們的障眼法迷惑了。
“我有個問題,”他小聲道,“她們明明有能力,為什么沒有控制住學校里的人呢?只要控制住其他人,她們就不用藏著掖著,也沒有學生會用異樣眼光去看梁曉月了。”
槐雙手插兜,頂著大晴天的日頭也絲毫不覺得熱:“不知道。”
莊木雨抱著背包看認真聽課記筆記的梁曉晨,她好像真的很喜歡上學,不管上哪一科她都特別認真,晚自習的時候其他學生還會時不時開開小差說說小話,她卻一連三節課都端坐著寫作業寫筆記,比任何一個同學都要認真。
如果是演的,那她可比很多流量演員厲害,可要不是演的,莊木雨真有點佩服她。
月亮爬上高空,學校門口的小吃攤兒熱鬧了一會兒,等學生們填滿肚子回了家,小縣城再次沉寂下來,莊木雨和槐一路跟著梁曉晨和梁曉月,姐妹倆這次卻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在學校周圍繞來繞去,翅膀撲棱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大群黑漆漆的夜鴉圍著她們,很快又四散而去,緊接著“花花”個不停的鬼叫再次響起。
雙肩包里的花花用行動表現出強烈的抗議,具體表現為努力探出腦袋,并對路過的夜鴉狠狠齜牙,莊木雨的功德云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它旁邊轉來轉去,逗得花花伸手抓來抓去。
雖然槐的隱身術挺靠譜,莊木雨還是怕被發現,趕緊把它按回去。
白日里還算熱鬧的街巷到了晚上居然一盞路燈都沒有,黑得叫人心驚,莊木雨不用看都知道下面的祟氣正在陰暗扭曲爬行。
“怎么辦,”他拿不準主意,“她們還在找花花,肯定是想要另一半的獸珠,還有這么多的祟氣……”
槐沒說話,陪莊木雨走這一趟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了,幫瑞三找回獸珠是極限上的極限,其他的事,那兩只小鳥也好,祟氣也好結界也罷,統統不在老祖宗的善心范圍內。
莊木雨也沒期待他能回答,自言自語道:“先把獸珠拿回來吧,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說話的功夫,梁曉晨和梁曉月忽然折返,回到高中校門邊,老式的鐵藝門已經關上,保安也早就下班了,只聽嘎吱一聲響,落鎖的大門被拉開,姐妹倆一前一后進去,直奔教學樓,莊木雨和槐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浮空飛過去。
梁曉月只走到教學樓下就停下了腳步,梁曉晨匆匆忙忙跑上去,直奔高二重點班的教室,木門只在外面有一道門栓,沒有鎖,輕輕一推就能進去,她沒開燈,就著窗外的月光就開始翻自己的課桌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