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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豪門生活和凄苦孤兒的身份中,謝歸選擇了后者。
時津等著他繼續說。
“我調查了三年,才終于理清頭緒。”
若是現在的謝歸,可能只需要三天就能明白事件原委,可當時的謝歸一無所有,他一邊要隱瞞身份,一邊要接受舉目無親的現實,一邊還要努力搜尋證據。
他也是被寵大的孩子,在九歲前,他也不知道人心可以如此險惡。
當時的眼界和認知,讓他做起這件事,分外的困難。
時津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擁住他腰身,將頭靠在了謝歸肩頭。
再沒有過分行為,沒有曖昧的舉措,謝歸卻格外喜歡時津這樣,像是被依賴的感覺。
時津說:“他們是被人蓄意殺害的,是嗎?”
謝歸沉默,他不是很想讓時津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你現在不跟我說實話,到時候就會有人跟我說假話,你是想讓我相信別人的假話嗎?”
謝歸抬手,溫柔揉了兩把時津的頭發,旋即又像順老張的狗毛一樣,給他理順,開口說:“那我慢慢跟你說。”
王蘭花是在新聞上看到了時家全家福的照片,出于某種血緣之間的直覺,她發現時家的小少爺時津可能是自己的親生孩子。
生下孩子被告知孩子是個死胎的消息時,她有多崩潰,如今發現自己孩子還活著,她就有多欣喜。
她想求證,但求證無門。
時家人,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尤其還是被定為繼承人的時津,想要見他,簡直比登天還難,況且她手中什么證據都沒有,就憑借一個莫須有的直覺,沒有人會信。
她在時家門口和警衛爭執了一會兒,只能放棄,卻被一個眉目溫和的女人叫住:“你說你的孩子可能在時家?”
王蘭花以為終于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話,忙不迭點頭,“沒錯,這件事對時家可能影響很大,我想和時家掌權人對話。”
女人溫和笑笑,“掌權人不是你說能見就能見的,我是時家長子的妻子,我叫寧玉琴,我在時家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這樣吧,我抽個時間去找你先聊聊,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會轉告給時老的。”
王蘭花感動地直點頭,根本不曾懷疑寧玉琴的目的。
只是在臨走時,她被寧玉琴叫住,“我看你背的是兒童書包,你之后又有孩子了嗎?”
王蘭花如實道:“當年醫院說我孩子是個死胎,不給看一眼就自行處理了,我萬念俱灰,后來竟然在醫療處理箱里發現一個孩子,這個書包啊,就是那個孩子的。”
寧玉琴臉上的笑容停滯了,片刻后,她說:“你說你住濱海鎮對嗎,后天,我去找你聊聊,我很喜歡小孩,你把你家的孩子也帶上吧,我想送他一份見面禮。”
對于在無路可走時對她施以援手的寧玉琴,她感恩戴德,哪里會去懷疑好心恩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