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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洋從人堆里擠出來,臉上已經(jīng)徹底變了顏色,急匆匆地去拉金盞:“你跟我出來。”
金盞一晃肩膀:“我不去。”
安洋急得直跺腳:“小盞,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回事?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安洋顧忌這里人多,也就沒再多說,愁眉不展的擠出人群抽煙去了。
沒過多久,果然來了警察,把肇事的兩位一起帶走了。
金盞在派出所里做了筆錄,他原本在外人面前最要臉,可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些了,把侯制片猥褻他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一份筆錄做完,他面紅耳赤的被民警請到外面等候。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外面天很黑,大廳里卻很亮。偶爾有幾個在外面鬧事的酒鬼被人連拉帶拽的帶進來,罵罵咧咧的不老實。金盞低著頭坐在長椅上發(fā)呆,視線里忽然出現(xiàn)一雙穿著皮鞋的腳。金盞抬起頭,看到了安洋。
他仰望著安洋,無情無緒地開了口:“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把我往他那里送就是為了這一天對不對?”
安洋身上有冷風與煙味的混合,也不知道剛才在外面抽了多久的煙,一皺眉道:“我把你送到他那是為了讓你能更紅。”
“就用這種方式紅嗎?”金盞頓了頓,心中忽然又是一沉,冷聲道:“姓侯的說你也是他培養(yǎng)起來的,是不是你和他也有過……”
說到這他不想再往下說了,安洋當初唱了沒幾首歌就跑去發(fā)展影視,那兩年真是紅得發(fā)紫,至于是否真是人才出眾至今都有人懷疑。
安洋沒有接他那沒說完的話,而是痛心疾首地一跺腳:“小盞,我都是為了你好,誰不是這么過來的,為什么你要這么極端,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反正你也是喜歡男人的,忍一忍就什么都有了。”
金盞張大眼睛,簡直不相信這話是安洋說出來的,他猛然站起身道:“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我可以不用你為我好,前幾年沒你我也都挺過來了,你現(xiàn)在就是在惡心我。”
安洋刀槍不入的一揮手:“好,你不領情就算了,但我還是得告訴你一聲,你那小助理是夠嗆了,什么人都敢打,我是不會替他說情的。”
金盞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用不著你說情!你快走吧!”
安洋踉蹌一步再也維持不住紳士形象,抓住金盞的手臂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的那些事兒,你連一個窮小子都肯投懷送抱,怎么就不能為了前途松松褲腰?”
金盞終于忍無可忍,使盡力氣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可惜他難得打人,沒有侯制片的準勁兒和力道,這一下抽到安洋脖子上去了,打得他當場一哽,隨即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值班民警聞聲探出腦袋一看,立馬怒道:“派出所里還打架,你倆給我分開!”
于是兩人這架打了沒十秒鐘就結(jié)束了,最后安洋負氣離去,金盞也被告知可以回家了。照理說他一個公眾人物,在派出所停留時間越長影響越不好,可是他擔心方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