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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大樹的陰影下十分有規(guī)律的震動著,偶爾能聽見里面發(fā)出一兩聲類似嘆息的聲音。方天亮掐著金盞的腰發(fā)狠地上向抽/插頂弄著,伸手在兩人連接處摸一把,他摸到了一手濕滑粘膩。他覺得金盞有點天賦異稟,就算不用潤滑也能自己濕,實在是太浪了。金盞騎在他胯/間起起落落的顛簸著,臉上表情既痛苦又歡愉,體內(nèi)那根大家伙簡直快要了他的命,每次捅進來都能讓他快活的全身痙攣。以至到了最后關頭,他終于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方天亮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親過去,把他這浪/叫堵在了嘴里。
這汽車顛動許久終于平靜下來,車內(nèi)二人皆是筋疲力竭。金盞赤精條條的趴伏在方天亮懷里,兩條腿都合不上了。方天亮大病初愈就干這種體力活,也有點吃不消,伸手在金盞的屁股上揉/抓著,他喃喃道:“祖宗,以后咱倆可別在這種地方干了行嗎?”
金盞還沉浸在事后的余韻中,舔了舔嘴唇道:“好,我也覺得車里地方太小,不好施展?!?
方天亮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我不是說地方大小,是太危險了,萬一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說你怎么辦?”
金盞沉默了一陣,深以為然的點頭:“你說得對,以后……以后我們都回家干吧,這事兒雖然要緊,但也沒有臉面重要?!?
方天亮緩緩撫摸著他的屁股,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快要對這兩團肉上癮了:“嗯,你知道就好?!?
然后兩人穿好衣服,像個人似的重新坐到前排,金盞忽然一笑:“對了,今天飯局上那個侯制片邀請我參加他下一部戲?!?
方天亮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疑惑:“侯制片是誰?”
“就是這部戲的制片人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嘛,肖飛飛的姘頭?!?
方天亮一撇嘴,感覺肖飛飛這個女人挺惡心的,也不知道公司為什么要安排金盞跟她炒緋聞。
“他找你拍戲?你答應了?”
“我沒答應也沒不答應,這種事我也做不了主啊,得回去和公司商量?!?
方天亮此時已經(jīng)把車子開回宿舍樓下,他停好車后轉(zhuǎn)過頭認真對金盞說:“我覺得你還是別答應的好,你想想你都多久沒專心寫歌了?!?
“拍戲和寫歌也不發(fā)生沖突嘛,都是工作,而且最近沒有靈感,我寫不出來?!?
“我看你不是沒靈感,是心不靜。”
金盞嘴巴一噘,不滿道:“你怎么知道我心不靜?”
“你現(xiàn)在不是炒緋聞就是出去應酬,心怎么可能靜?”
“你當我樂意炒緋聞?我樂意去應酬?這不都是公司安排的嗎?”
方天亮定定的凝視了他,心里有點不舒服,眼前這個金盞似乎是變了,跟當初那個雖然荒唐但卻不忘初心的小歌手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金盞也意識到氣氛的變化,勉強露出一個笑,伸手拉住方天亮的胳膊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不要為了這些事吵架好嗎,等我忙完這陣,我會好好創(chuàng)作的,到時候我給你寫一首歌好嗎?”
方天亮也不想和他吵,尤其兩人剛?cè)缒z似漆的打完一炮,要是以吵架結(jié)束這一天就太掃興了,于是他也放緩聲音道:“嗯,好?!?
……
如此又過了幾天,今冬的第一場雪悄無聲息的覆蓋了大地,與新雪一起到來的,是金、肖二人醞釀了一個多月的緋聞。同時,在方天亮的百般不看好之下,金盞被安排進了侯制片的冬季大片劇組,飾演男三號。
方天亮上次的重感冒還留有后遺癥,天氣一冷就會咳嗽,所以現(xiàn)在走到哪里都帶著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