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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了去,——直睡到自然醒——被子原來是這
么滑的,他一手沒有按穩(wěn),整個人都向車廂后飛了出去。
眼看就要這么穿著單衣掉出車外,施文心閉上了眼。
報應(yīng)嗎?龍焰是不是不該逃避的?如果不躲著他,也就不會穿著這么一件單衣就掉到車外。如今已經(jīng)是秋天,總會有些涼吧,落到地上會不會覺得痛呢?
一定的……就算馬車沒有前進(jìn),但車廂總有兩尺高,人肉碰地面哪里有不痛的道理?摔就摔吧!
施文心以為自己就要落出去的時候,被一只大手拉住手腕,整個人被一把拽了回來。
龍焰幾乎要?dú)饧睌牧恕_@個書呆的呆滯是無限度的嗎?好好坐在車廂里也能掉出去,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書呆方才驚慌失措的模樣是為了什么?只是看見他的臉就拼命后退,而且還因為被面大滑而掉了出去,他又沒有不自覺地露原形,更況且,施文心在看見他原形的時候比看見他的人類形態(tài)自在多了。
一把拖回施文心,把書呆摟進(jìn)懷里,他想躲?那好,讓他看看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啊……龍……龍焰兄,我已無大礙,你可以放手了嗎?”
雖然沒有掉到車外,但也不是回到車內(nèi),猛然襲到面前的狂暴男人的氣息不是龍焰又能是誰?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是一具堂堂男兒胸膛,施文心嚇得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
龍兄,龍焰,還是叫他龍焰兄吧!不管好歹,只要龍焰趕快放手就好——兩個男人總不好卿卿我我,更況且他也覺得好害臊。
昨天他就躺在這懷抱中呢!
“什么兄什么弟,你不是忘記我昨天跟你說了什么吧!”
龍焰語氣中逸出危險氣息。
“你有說過什么?……”施文心睜著雙無,無心機(jī)的眼,朦朦朧朧的神色直想讓龍焰抓著他狠狠地咬他的唇。這個呆子難道不記得他龍焰說過他從此就是他的人了?他明明都把書呆拐帶上床,該親的親了,該抱的抱了,該做的都做了,連他龍焰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的話都說出了口,這個書呆還問他說過什么,他實在是不想聽書呆嘴里再吐出什么,兩個字,既然施文心還進(jìn)
有成為他的人的自覺,大不了做到他有這個自覺為止。
龍焰暴走并漸漸扭曲起來的瞼讓施丈心看得心驚肉跳——他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嗎?昨天在床上,龍焰把他從生死邊緣叫醒,問他是否記得他的名字,他大痛,痛得忘記了要加上尊稱,如今再叫他,自然是應(yīng)該叫他龍焰兄的——已經(jīng)親呢許多,本來按照規(guī)矩只能叫‘龍兄’啊!他已經(jīng)私心喚了他的全名,莫非他因此覺得自己不識禮?
“那……龍兄……”
茫茫然抬頭,施文心客氣地稱呼,龍焰則在瞬間有掐住他脖子的欲望。
是不是一定要掐著他纖細(xì)得一捏就是一把骨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告訴書呆,他龍焰要他施文心做自己的人,要他時刻不停陪在他身邊,施文心才鬧得明白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怕他一爪下去小書呆就嗚呼哀哉,他還真想試試看!或者干脆拆開他的漂亮腦袋瓜,看看里面除了長菇子的書本外還裝了什么,有沒有他龍焰在在?
恨恨地,龍焰張門輕咬住施文心的鼻頭。
“啊……痛——”
他他他……他怎么能咬他的鼻子?昨天他親了他的嘴,那是應(yīng)該的,人跟人有時候是會互相咬住嘴的,可是咬鼻子是怎么回事?啊——他忘記了,龍焰原本是頭大白老虎啊!他怎么會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龍焰是老虎變的人,咬人大約是他的癖好——他不覺得自己的鼻子好吃啊,不過過年爹爹院士買回來的豬頭肉就是鼻子上的內(nèi)最好吃,有咬勁又彈牙,炒一炒還香香糯糯,龍焰不是當(dāng)他是豬頭吧!他的鼻子沒有那么大,里面還有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