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王點頭:
“就是這個道理。”
周寒思忖片刻,有些為難:
“王爺,就再沒有別的法子了嗎?這法子固然可能行的通,卻未免——折辱了陳公子了。我只怕將來不好對陳侍郎交代。”
“賢侄,我明白你的心思。”福王搖頭道,“別的法子可能也有,卻不是你我能辦到的了。能壓得過黃齊的,就只有去跟皇上討恩典,去跟太子討恩典,去跟三皇子討恩典——這哪一位,我們都沒有這個力量啊。”
周寒行禮:
“我明白了。謝王爺費心了。”
福王點頭:
“你好好再想想,讓陳家也掂量掂量,若是覺得這事行得通,韓大將軍那里,我還是能遞得上話的。若有別的法子,能行得通,我也會盡力幫忙。”
☆、第18章 趙睿神補刀
忙完正事,周寒就要辭別,卻被剛從外頭回來的世子趙堅給留住了。周寒與方青梅的婚事,正是趙堅的妻子托人牽線,周寒本來推辭說不便打擾,趙堅便玩笑:
“二表弟,你這算是過河拆橋了吧?如今佳人在抱稱心如意了,接著就來一出媳婦娶進門,媒人丟過墻?”
“就是就是,”正說著,趙睿也進了屋,精神抖擻,絲毫不像剛被罰跪過的樣子,“剛才連求情的話都不替我說一句,二表哥,你這就是典型的人家說的,重色輕友,娶了媳婦忘了兄弟!”
周寒笑著:
“早上在書房我還有別的事求王爺,哪能把情分浪費到你身上?不是我不想跟世子坐坐,這次進京有要緊的事得辦,心里懸著事總是不寬綽。不過既然世子和阿睿都這么說了,那今日中午我便做東——”
“中午不用你做東,我先替你洗塵,”趙堅笑著,“我剛得了一瓶好酒。家里剛換了新廚子,正對老爺子的口味,據說做得淮揚菜好極,你正好替我們試試菜。等晚上,你再親自請我們一杯喜酒,我叫上幾個刑部的朋友一起過來說話。你放心,你的正事我這當大哥的也會出力的,就看你誠意如何了。”
趙寒笑道:
“還是大哥想的周到。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周寒曾與趙堅一起讀書兩三年,交情算是不錯;趙睿卻是個天生的自來熟人來瘋,三個人中午在王府里一邊試菜品酒一邊又敘舊談天議論朝中局勢,小半天便過去了。
周寒稍微歇了一歇,黃昏便和趙睿乘著馬車出了王府——趙堅已經先出了門,去接刑部幾個朋友。
路上小海小莫前頭趕著馬車,趙睿坐在馬車里也不安分,一邊掏著抽屜里的零食,一邊笑嘻嘻有一搭沒一搭跟周寒說話:
“二表哥,新娶的嫂子好不好?”
周寒看著吃著梅子干吃的津津有味的趙睿,又想起方青梅,忽然覺得這二人的吃相有些相像。
趙睿便指著他喊起來:
“二表哥,我問你話你不搭腔,自己坐那莫名其名的笑什么?”
周寒一愣,伸手摸摸自己的臉:
“我笑了么?”
趙睿擠眉弄眼的:
“笑的眼角眉梢脈脈含情的,怪滲人的。”
周寒慢悠悠的擠兌他:
“一年不見,阿睿你也會用詞了,可見讀書讀的不錯,天天跪書房也不是白跪的。”
“……”
“還忘了問你,今天中午又是為什么罰跪了?”
“……”
趙睿連著被憋了兩問,臉都要綠了:
“二表哥,剛成親乍有人管,你是不是在家憋屈的不輕?看我今晚給你找個好地方,好好松快松快!”
說著一撩車簾:
“小海,掉頭,咱們不去東街那家福滿樓了,往西邊走,去西街那家!”
一頓飯吃下來已經不早。
從酒樓出來,趙堅乘馬車去送刑部的兩位客人,人一走,周寒果然臉色就垮了下來。
趙睿喝的稍微多了點,笑瞇瞇的湊近他,鼻子抽了抽:
“喲,還真香,把酒味都要蓋住了。難怪聽他們說這西域的姑娘愛用香粉,這香氣撲鼻的,得往身上撲了二斤吧?陪個酒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香粉錢掙回來,真舍得下本錢。”
周寒鐵青著臉上車,吩咐小海:
“先去王府,送表少爺。”
“別別別,先去送二表哥你吧,我今晚喝了不少,回去又得挨教訓了。”趙睿滿臉幸災樂禍,“再說,我還想拜見一下二表嫂,討個紅包呢。”
有可能的話,順便再看個熱鬧。
他想看這個眼高于頂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的二表哥吃癟很久了,聽說二表嫂是將門出身的,要是能看到二表嫂親自出手收拾這不饒人的二表哥,那豈不是快事一樁?兵法上,這就叫借刀殺人!
趙睿人醉心不醉,小算盤打的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