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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慎允勾了勾手指:“不弄你,那能不能拉個手”
小狐貍眨了眨眼,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鐘。
這一分鐘里,他們二人一言不發地對視著,看著對方,許慎允也不催他,就這樣伸出手靜靜地等著他。
小狐貍抿唇,小心翼翼地將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慢慢地移動著,碰到溫熱的瞬間,小狐貍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又遲疑了幾秒鐘,他才在許慎的注視下,將小指與他勾了起來。
許慎允笑著看著他,兩個人分別睡在床的最邊上,只有最中心的小指勾在了一起,卻堪比夜夜的相擁。
小狐貍又將臉埋了進去,悶聲說道:“我,我沒有哭?!?
“好,愛哭鬼沒有哭。”
小狐貍豎起耳朵瞪了一眼許慎允,小指沒什么威懾力地勾了一下對面的人,幼稚地反駁道:“大變態!”
看著云清許的情緒逐漸緩了過來,許慎允也終于放心了下來,愛永遠這么的矛盾,他想讓小狐貍為他傷心,為他流淚,可他同樣卻又害怕小狐貍為他傷心為他流淚。
云清許閉眼將心中那抹莫名的洶涌情緒壓回到了身體內,他看著模糊的天花板,大腦有點亂,現實和夢境交纏在思緒中:“許慎允?!?
“嗯”
“你疼嗎”
“不疼?!?
“胡說。”小狐貍轉頭再次看向了他,四目相對,許慎允的視線從未從他身上移開過:“我那天不小心碰到你的時候,你明明是疼的。”
許慎允微愣,隨即才反應了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是那天他趕回,小狐貍正好想離開的時候,云清許無意間碰到了他的腹部,當時的傷口是新的,他受了傷后卻一刻都不敢停歇地趕了回來。
他以為對方沒發現。
卻不知道既被他默默記了這么久。
“現在不疼了?!痹S慎允開口,指關節彎了彎,就像在拍著他的背一樣地安撫著對面的人。
“我都知道了?!毙『偟拿济櫫似饋恚骸霸S江說得我都聽見了,你在騙我?!?
昏迷前許江說得那幾句話他全都聽見了,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可怖的淤青,結合前幾天許慎允半夜經常地“有事”,還有黃榆和他說的那些,不難想象出,許慎允這幾天都在經歷著什么樣的痛苦。
一邊是愛人蓄謀已久的離開,一邊是親生母親喪心病狂地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