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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混雜著奔涌而出的鮮血從額角留下,染紅了純白的布料,褪去了眸中的紅光。
許慎允有些無措地跪在原地,小心地將懷中的人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清許?”許慎允抿唇,聲音有些顫抖:“你還好嗎?”
小狐貍深吸了一口氣,一肚子的火在看到對方的模樣后又變得無處可發了起來。
很顯然,小狐貍吃軟不吃硬。
“不好!”云清許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面的人。
門外的敲門聲沒有褪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云清許合理懷疑,他要是再不去開門,外面那群人就要撞門而入了,畢竟門內的這些動靜,堪比入室搶劫。
小狐貍胡亂地擦去臉上的水漬,扶著桌面想站起來。
“清許,我······”許慎允看著他想說什么,被小狐貍給瞪了回去。
云清許:“閉嘴。”
氣還沒消,他不想和許慎允這個無賴說話。
小狐貍半站了起來,撐著桌面的手剛想撤去,身子一軟,毫無征兆地又跪在了原地,好巧不巧,還是對著對面一臉無辜的許慎允跪下的。
云清許:“······”
更氣了。
小狐貍不死心地又嘗試了幾次,全以膝蓋報廢告終。
在門即將被敲壞的上一秒,小狐貍終于放棄了掙扎,看向了對面一臉無辜的影帝。
許慎允乖順地抬眸,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與小狐貍此時的滿臉通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敲門聲還在繼續,許慎允的聲音有些顫抖:“清許······”
小狐貍咬牙,怎么搞的好像是我始亂終棄一樣!
*
“要不?我們去找前臺要鑰匙?”于辰逸看向了身后剛趕來的黃榆。
黃榆遲疑了幾秒,在兄弟的安全,與兄弟的人品之間艱難地做著選擇。
這也是入室搶劫案,與入室搶劫play的區別。
好在在他艱難地頭腦風暴時,那扇岌岌可危的木門終于打開了。
小狐貍胡亂披了件大衣,將身上能蓋的地方全蓋住之后,謹慎地只漏了一個腦袋出去。
“咳咳,我,我有點不舒服。”云清許喉結微滾,不自在地靠在門邊:“剛剛在睡覺,沒聽見。”
成功被糊弄的于辰逸面露擔憂:“臉這么紅,是不是發燒了?”
一旁飽經風霜的黃榆,他兄弟的頭一漏,大腦便懂事地腦補出一堆黃色廢料了。
小狐貍剛想回答,扶著門的手一滑,在膝蓋即將再次遭殃之際,腰間的支撐將他托了起來。
拉扯間,身上纏繞的觸手也被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隨后,云清許雙腳騰空,身體在觸手的擺弄下站直,落地。
手已經伸出準備扶人的于辰逸:“······”
如果沒看錯,在把小狐貍放直后,觸手好像還刻意地將小狐貍即將碰上他手的身體,向后平移了三個坐標。
小狐貍還想掙扎:“咳咳,這個是護腰,對,護腰,矯正身體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