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凌予沒再執著于得到語言上的答復,他的不安逐漸被別的東西取代。
把人抱起來的時候,他忍不住想,楚鶴言也太輕了,應該再多吃一點才對。
楚鶴言一條手臂環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勾著他脖子上的紅繩,盯著那把鑰匙看了一會兒,聲音不怎么平穩地問:“你就每天在脖子上掛著這玩意兒?”
楚凌予有些不好意思,他大步走到床邊,輕輕把人放下,順勢把鑰匙塞回領口,耳朵紅得厲害。
楚鶴言笑了起來,楚凌予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兇狠地把他的笑聲堵了回去。
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經驗,只能試探著摸索。
可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吸引力,即便磕磕碰碰,也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探索下去。
被楚凌予藏起來的鑰匙重新暴露在楚鶴言的面前,他伸手拽了一下,楚凌予便順勢往他這邊倒了過來。
本應該冰涼的金屬帶著楚凌予的體溫,加上對方的一部分體重,硌得人皮膚生疼。
楚鶴言皺眉抱怨:“太硬了。”
楚凌予看到他白皙的皮膚紅了一片,隨手把紅繩拽斷,鑰匙被扔到了一邊。
深秋的溫度有些低,可兩個人都出了汗。
楚凌予回過神的間隙,自我嫌棄地說:“我去洗澡。”
向來愛干凈的小少爺卻不肯放他離開,伸手握住了他。
他掌控著他的所有。
誰都沒想到,客觀條件非常優秀的楚凌予居然剛被觸碰便開始丟盔卸甲。
他呆愣片刻,臉色漲紅,難堪又懊惱,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扳回一局的楚鶴言笑著吻他,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兩個人鬧了一場,楚鶴言在體力上到底還是比不過楚凌予。
那種類似劇烈運動后的身體上的疲憊和精神上的興奮互相沖撞著,楚鶴言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重新去沖澡。
楚凌予趁著這個空擋,手忙腳亂地翻出干凈的床單被套準備換上。
楚鶴言沖完澡出來,看到他忙得滿頭大汗,悠閑地靠在小沙發里笑著問:“你會洗床單嗎?”
楚凌予動作一頓,背對著他嗯了一聲。
楚鶴言懶洋洋地說:“那就交給你了。”
楚凌予把床鋪好,抱著換下來的床單被罩進了浴室,沒多久他又換了身衣服出來,去樓下洗衣房偷偷摸摸拿了瓶洗衣液,大半夜在楚鶴言的浴缸里手洗床單。
洗完之后,順便又把兩個人換下來的衣服也都洗了。
然后他端著洗衣簍去一樓洗衣房,做賊一樣把東西一股腦塞進了烘干機。
消滅掉所有證據,他終于緩緩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