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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我除鬼?”
紀預試探性問道。
燕若起初搖了搖頭,而后又點了點頭:“是又不是。”
他停頓片刻繼續道:“圣上有好生之德,院內雖鬧鬼卻沒有傷及無辜,圣上的意思是平息并非殺戮。”
紀預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思想高度和眼前這個小青年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啊!
紀預冷冷點了點頭,暫且將鬧鬼的事拋在腦后,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月黑閣。
紀預猶豫良久,卻不知如何開口。
燕若這次竟然破天荒得主動開口說話了:“在下知道公子要問什么。”
紀預歪了歪腦袋,沒有說話。
燕若聲音壓低了些:
“想必公子定然知道舟大人的身份吧。”
“舟大人……”紀預在嘴里小聲念叨了一聲。
先前只知道師尊是樓主,而后又無意間得知他的野渡坊看似書店實則是個殺手組織,不過也確實聽過別人叫他舟自橫,但他對師尊的了解太少了,仿佛兩人之間隔了千層紗帳。
“月黑閣與野渡坊是爭斗不休的兩個殺手組織,月黑閣由宮里人控制,閣主的位置一直是燕家人世襲,而野渡坊自古只有一位家主,便是舟自橫,也就是你的師尊梁策……”
說到這里,燕若沒有看紀預臉上表情,而是咽了口口水,繼續道:
“野渡無人舟自橫,這首詩便是野渡坊與舟大人名字的出處,而野渡坊常年盤踞民間,一直野心勃勃。我們雙方世世代代爭權奪利勾心斗角,長此以往一直以皇宮為界限略加忌憚,但月黑閣有管閑事的時候,野渡坊也有多參與的地方,總是在不斷殘害折損。”
“所以……你們是仇敵可這是為什么……”
“簡而言之,就是野渡坊拿了制衡我們的東西,我們也拿了制衡你師尊的東西,雙方都為了爭奪那個東西……不過現下無事了。”
紀預皺了皺眉頭,回想起師尊的臉,他不由好奇起來制約他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能讓他花費一個家族世世代代的時間與之爭奪。
燕若見紀預不言,便繼續道:“在下方登位不久,無意爭斗,已經與舟大人和解,至少在下擔任閣主的這段時間不會爭斗了。”
紀預依舊低頭想著梁策的事情,沒有再多言了。
燕若也識相得閉了嘴。
不只過了多久,紀預竟在馬車中昏昏睡去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馬車已經穩穩當當停帶了一處宮殿門口。
紀預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得伸了個懶腰緩緩走下馬車。
紀預就這么恍恍惚惚得進了皇宮。
他仰頭打量著四周,紅磚綠瓦,方庭廣亭,的確巍峨。
身后燕若的聲音乍然響起,嚇了紀預一大跳:“紀公子舟車勞頓,還請移步正殿用完膳后再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