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旁的紀預瞪大了眼睛,師尊有這么大威力嗎!
掌柜可憐巴巴得抬頭看著梁策:
“爺您這是做什么,哪有您大駕光臨還給我們付錢的道理,真是折煞我們了!”
紀預嘴角再次抽了抽,出去吃飯給錢是天經地義,什么時侯就變成了這個道理?
梁策再次輕咳一聲,眼神有些躲閃,這是今天第二次了:
“爺今天心情好,賞你們的。”
掌柜“誒呦”一聲,又在地上給梁策跪了三跪:“多謝您賞賜!”
紀預與梁策走出春滿樓,他終于笑得捂住了肚子:
“師尊,我今兒是看出來了,你平常出去簡直就是啥流氓嘛。”
梁策勾住紀預的肩膀,調侃道:“這不是你來了嗎,想在你面前裝的印象好點。”
可問題是梁策現在的人設在紀預眼中只有霸道總裁隨手抽出一張金卡消費的樣子。
紀預與梁策走回野渡坊,風鈴意料之中得響起。
徐晨立刻走到門前迎接:“掌柜,您回來了。”
梁策點了點頭,扭頭對紀預道:“春滿樓的菜挺有名氣的,若是吃不慣下次就不去那兒了。”
說罷,梁策坐到一層窗戶邊的竹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徐晨遞來一杯酒。
紀預也跟著坐在梁策身邊,他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向梁策伸出手。
梁策有些疑惑,他歪了歪頭:“要什么?”
紀預勾唇一笑:“今日我生辰,師尊不送我生辰禮?”
梁策了然,他撩了撩長發:
“還真是個小沒良心,吃也吃了,喝了喝了,還來問我要東西。”
紀預搶過梁策手中的酒杯,讓梁策夠不著:“那師尊就是不給了?”
梁策見自己的酒喝不著了,咂了咂嘴:
“不給不給,真當以為師的錢是好賺的?”
如果梁策不拿野渡坊的木牌吃飯的話紀預也許會認同梁策的話。
紀預仰頭將杯中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梁策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紀預將酒杯重重放在木桌上:“那可憐的弟子只好自己去買了。”
說罷,紀預就笑著跑出了野渡坊。
梁策拿起已經空的酒杯勾了勾唇:“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徐晨皺著眉,這話為何換作紀預梁策就說的如此溫柔。
徐晨又將酒杯的酒倒滿。
梁策抬眼看了下徐晨,收起了笑容:“跟著他,保護好了。”
徐晨拿著酒壺的手頓了頓:“屬下遵命。”
紀預離開野渡坊二話不說就跑向了方才路過的一家鋪子。
這是一家賣配飾的鋪子。
去買玉佩這個想法也是剛才萌生的。
紀預記得自己初中談戀愛的時候都是買個小皮筋給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