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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策手指輕輕在匕首上點了兩下,看了眼對方:
“月黑閣就是喜歡多管閑事。”
月黑閣男人瞪了梁策一眼,從腰間取出一袋金條:
“這是酬金。”
梁策勾了勾唇角,并沒有拿起這袋酬金:“這是一個人的。”
男人早都料到梁策會說這樣的話了,他眼神中略帶嘲諷:
“舟自橫啊舟自橫,你可曾想過你也有失手的時候?”
什么!失手了?
不可能啊,既然許安已經離開,就說明皇帝已經死了,那么只有一種情況。
太子沒有死!
梁策皺了皺眉,當時聽明軒說紀預遇到危險就連忙趕了過去。
最后匆匆忙忙甩下了幾個飛鏢難道沒把他殺死?
梁策依舊冷著一張臉,旁人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月黑閣看著梁策的臉得意到:
“太死受傷跑了,我們月黑閣還沒有向你要違約金呢,你就先叫囂起來了。”
“違約金?”
男人比劃了一個數字,開口道:“起碼這個數!”
梁策猛地抬頭看向他,野渡坊的門窗在一瞬間憑空關上。
“啪!”得一聲,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梁策看了面前的話本子笑了笑,調侃道:“喲,訛到我頭上來了?”
男人有些害怕了:“舟自橫!你要干什么?”
梁策勾了勾唇角:“野渡坊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來這里放肆的?”
“你想好了,我們只是簡單的一單生意罷了,莫要不講規矩!”
梁策喝了口杯中酒,挑了挑眉:
“規矩?爺就是規矩!”
梁策話音剛落,身邊徐晨的劍就已經架到了月黑閣男人的脖子上。
梁策起身,緩緩走近對方:
“記住了,野渡坊不是講規矩的地方,是給我撒野的地方!”
月黑閣男人看著雪亮的劍有些害怕。
梁策似乎很滿意對方現在的表情。
他轉身拿起桌上沉甸甸的金條:“這些,不夠。”
說罷,徐晨就從男人腰間拽出了另外一袋金條。
梁策滿意得掂了掂,看了徐晨一眼。
徐晨放下手中的劍推后到梁策身邊。
梁策輕聲道:“你可以滾了。”
男人走到門口,還是又轉頭說了句:“你知道你和你身邊這條狗為非作歹的下場是……”
梁策終于皺了皺眉,一記眼刀投向男人:“他不是狗。”
男人輕笑一聲,看了眼徐晨:“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