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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是師祖!
紀預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梁策。
梁策一把抓住紀預手,滑進自己的胸口。
紀預感受著梁策的胸口,他抽了抽手。
卻被梁策死死抓住。
紀預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卻被梁策堵住了嘴。
這次紀預可清醒著呢,他一把推開梁策。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向梁策磕了個頭:“師祖!”
梁策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沒意思,膽子怎么這么小。”
膽子小?本少爺都被你按到墻上了,膽子再大點是不是要直接跟你上床啊!
紀預又磕了一個頭:“師祖快些把師尊還給我!”
梁策坐到一邊,盯著紀預:“還給你?師尊……是你一個人的?”
梁策這句話說完,卻捂住太陽穴搖了搖頭。
紀預沒有抬頭,當然也沒有看到他的師尊又回來了。
而且在看著他。
紀預回答道:“師尊就是我的!就是我一個人的!快把他還給我!”
梁策看著地上的紀預有些發愣。
他突然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紀預眼前。
梁策蹲下身,向紀預伸出手:“為師來了。”
紀預盯著向他伸來的手,抬了抬眼:“回來了?”
梁策點了點頭:“回來了。”
紀預不說話了,依舊跪在地上。
梁策卻站起身,一下子將屋中的蠟燭吹滅:“為師要睡了,你就在那跪著吧。”
紀預眼前立刻變得黑暗起來,不錯這才是他的師尊。
紀預扯著嘴角,一下子走到床邊,上了床:“這么黑,我都看不見了。”
梁策“嗯?”了一聲,湊近紀預的唇:“看不見了?那為師就干點別的。”
說著,梁策就摟上了紀預的腰。
紀預扭了扭“誒”了一聲。
梁策輕輕拍了下紀預的肩,小聲到:“快睡吧,明日我不叫你起來。”
明日并非旬假,為何不叫他起床?
紀預眨了眨眼睛:“明日不上早課嗎?”
梁策將白發撩了撩:“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不上早課。”
紀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
次日清晨。
梁策轉頭看了眼身邊熟睡的紀預輕輕起身。
他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出去。
朱雀大街上有一家書坊。
這家書坊在這兒開了許多年了,多到這里的老輩回憶起來都是打出生就有的。
梁策抬頭看了眼書坊的名字“野渡坊”。
野渡坊正是這家書坊的名字,而門口掛著兩句詩: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梁策看著自己親手提上去的詩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