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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明就隨手指了一個戴眼鏡的,以為其余的人該走了, 結(jié)果他們在她面前表演起了花活。司明明活這么大年紀(jì), 還從沒看過搔首弄姿的好看男人, 這下好了, 那么多好看的男人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她邊看邊對陸曼曼說:“還有這等玩法?”
她其實不太感興趣,但更不想敗朋友的興, 看著看著就也覺得男色不錯,怪不得公司的那個大佬女總裁總換年輕男朋友。
司明明一字一句地招供, 蘇景秋問:“沒了?”
“……有嗎?”司明明嘗試著問,自然是還有的, 不然枉費了陸曼曼一番苦心。
“你給我藏掖一個試試!”
“哦,那還有。”
“從ktv出來,陸曼曼塞我一張房卡,我說那就去吧。男模也跟去了,進門后我倆聊了聊天,我給他做了一套心理測試,不知為什么,解讀的時候他哭了……
“司明明你跟我扯犢子是吧?”蘇景秋快要氣死了,司明明看著一本正經(jīng),竟然點過男模!還帶酒店去!就知道那個陸曼曼不是好人!哪有正常人給姐妹點男模的!
蘇景秋的情緒像穿越在海上的船,是否平靜全看司明明是否帶來風(fēng)暴。
“我說真的。”司明明滿臉的真誠。她回憶起那個場景也覺得好笑,男模哭得“梨花帶雨”,好像司明明戳中了他發(fā)達(dá)的淚腺,又或者哪一句觸動了他內(nèi)心。他在那里哭,司明明則偷偷問陸曼曼:這種情況應(yīng)該誰給誰錢?畢竟做心理輔導(dǎo)也不便宜。
陸曼曼一連發(fā)過來三個“我操”,跑過來把人帶走了。故事就這么猝不及防結(jié)束了,蘇景秋設(shè)想的旖旎環(huán)節(jié)一點都沒有,如果非要有的話,那就是男模走之前緊緊握著司明明的手說:“謝謝你,姐姐,謝謝。”
這給蘇景秋帶來很大的觸動,他就那樣看著司明明,幽幽問道:“你為什么選他?他哪里好?”
司明明指了指脖子,那人的脖子很長,看起來像長頸鹿。蘇景秋下意識摸摸自己脖子,司明明忙安慰他:“不,你不像。你不要跟他比,他是他、你是你,你們各有千秋。”
這話說的,怎樣聽著都不對。蘇景秋坐在床邊生悶氣,司明明呢,手指戳戳他:“你還上班嗎?”
“上個屁。”
蘇景秋說話間就掀翻了她。
頭懸在她上頭,捏她耳朵:“了不起啊,司明月,深藏不露。”說完自己先笑了。倒也沒有多生氣,就是震驚。司明明這個人真不能按常理推斷,她總能出其不意。帶男模去酒店“算卦”這種事,如果發(fā)生在別人身上,蘇景秋簡直會笑死。
“陸曼曼那水準(zhǔn)找的男模估計也不行。”蘇景秋說:“你等我改天給你找。高沛文那里的男模才是真男模,陸曼曼那都是水貨。”
“那別找脖子太長的,也別找愛哭……司明明猶猶豫豫提出要求。
蘇景秋就咬她:“你還真想再找!”
司明明咬回去,只是咬的是他的嘴唇。蘇景秋哼了一聲,就堵住了她。
她的手自動去到他脫了又穿上的內(nèi)褲,越過那一圈緊緊的皮筋兒,輕輕摩挲。
她其實不太主動,但這一天想到自己要出差,出差回來又到了特殊時期,心里就罕見地有一點惦記。
蘇景秋躬身配合她,手支在她身側(cè),手臂上青筋暴起。司明明看到了,覺得好看,心下覺得他比男模略勝一籌。可惜不能給他做心理測試,不然也能看到他哭得屁滾尿流。
蘇景秋閉著眼睛,感覺她的手覆在那里。司明明很厲害,什么事一學(xué)就會,只要她不偷懶,做得就很好。
譬如此刻,她又親吻他的嘴唇,一點點靠近他的舌頭,又突然吮住。
他進去的時候她喘了一聲,下意識叫:“蘇景秋。”
“嗯?”
“太深了。”她說。
司明明好像喜歡慢慢來,她需要他一點點漸次加深,被撐開的每一處褶皺紋路都感覺鮮明。蘇景秋當(dāng)然知道。但他有時有反骨,她要他淺一點,他偏偏要深,并接連數(shù)次高強度沖刺,直到她變成一灘泥。
這一覺睡得通透,司明明睜眼的時候覺得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看著熟睡的蘇景秋,想學(xué)別的妻子親吻睡夢中的丈夫,嘴到了他唇邊,又撤了回去。拉著箱子走了。
司明明在休息室看到了胡潤奇。
“弱雞”胡潤奇仍舊一身精英打扮,名表在腕上閃閃發(fā)光,正在跟人通電話,見到司明明就招呼她坐到對面去。他的助理坐在身邊,快速記錄著什么。
排面真大。
司明明不太注重這些,除非必要的場合,不然她挺討厭這樣的。就比如當(dāng)下,胡潤奇手指一點,秘書就記,小姑娘專門練過速記,掛斷電話后要給他匯報,他卻說:不用了,留著自己看吧。
這對那姑娘倒也是一種歷練。
“喝咖啡?”胡潤奇問司明明。
“熱水,我自己去。”
胡潤奇走在司明明身邊,想起什么似地說:“你是認(rèn)識一個叫秋子的人嗎?”
“我愛……以勉強稱他為秋子。”
胡潤奇笑著搖頭:“不是,是一個與你愛人截然不同的人,我實在想不起他全名叫什么了。你仔細(xì)回憶一下,細(xì)高個、戴眼鏡,挺神秘。認(rèn)識嗎?”
司明明停下腳步看著他:“葉驚秋?”
胡潤奇恍然大悟:“對,葉驚秋。當(dāng)時在紐約見過,他聽說我讀的大學(xué),就問我跟你是不是校友。”
“哪一年?”司明明問。
“四年前。”
四年前。司明明想起那明信片,四年前,消失的神棍葉驚秋的確在紐約。
“跟我說說他?”
“怎么?前男友?”胡潤奇故意賣關(guān)子:“說真的司明明,我還沒見過你對什么人或事這么感興趣,就連你愛人,我看你對他都興致寥寥。他知道你根本不喜歡他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