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明明,明明
作者:姑娘別哭
文案:
蘇景秋愛著別的女人
司明明不愛任何男人
但他們結婚了
封面@光學單位
內容標簽: 正劇
主角: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可甜了
立意:甜甜的生活
第1章 一場硬仗
司明明在地鐵上跟人干了一架。
你很難想象出一個絲質襯衫包臀工裝裙,戴小鉆石耳飾,穿細高跟的女人跟彪形大漢干架的情形。好朋友張樂樂一手拉著嬰兒車一手拉架,在擁擠的地鐵車廂里抽冷子用母嬰包砸到那男人的身上。她的女兒一一拍巴掌含糊不清地喊:“打得好哇!”
其余人也都喊:“打!該打!”
司明明氣血上頭,在那男人朝她甩巴掌的時候一把上前死命握住他命根子,那男人哎呀一聲,司明明又騰出手去揪他油膩的頭發。
地鐵到站了,別人閃出一條路來,看那個打架打瘋了的女人將男人揪向了站臺。她的朋友推著嬰兒車在后面不時給那男人一腳,嬰兒車里坐著的小姑娘一直在喊:“打!打!”
警察來了,地鐵開走了,鬧劇結束了。
打這一架太累,司明明抬腕看時間,相親要遲到了。于是蹲下身去對一一說:“干媽晚上找你玩,你趕緊跟你媽回家吧!”
“非要相啊?”張樂樂問她。
“相唄,多好玩。”
“那你別嚇唬人家,晚上別來我家,我有事。”張樂樂叮囑她。司明明話少,但講話一句是一句,有時抽冷子冒出那一句來,像往人心口上釘了根釘子。總之不好惹。
司明明象征性扯了下嘴角,轉身走了。高跟鞋要為她助威,踩在水泥地上一聲是一聲,跟她講話一個樣。聽著也不好惹。
司明明前些日子偶然冒出想結婚的念頭來,母親聶如霜聞之欣喜若狂,通知各路江湖好友,一心一意要為女兒擇個良人。這相親的陣仗之大,在平靜如水的司家史無前例。
司明明挺喜歡相親。
相親多好玩,男人在她對面裝得人模狗樣,將自己包裝得天衣無縫,張口人生理想閉口生活規劃。最后總歸要落到女方的結婚和生孩子規劃上。碰到一兩個不識好歹的,還要追問一句:你怎么看婚姻中的支出分配?司明明洞悉人性,妥善應對。最終對方要么拍案而起要么落荒而逃,司明明則很是無所謂。
這種撕破臉的感覺很好。
她看起來很平靜,下屬們背地里叫她“0度人”,她自然知道,卻也并不在意。在她身體內有十分爆裂的情緒,不定哪一刻就開閘。就像剛剛打那一架一樣。
男人不識好歹,搶張樂樂的座,她們自然不愿,男人開口罵她們是“狗娘養的”。這還不算,男人越罵越氣,在一一面前,竟然對著司明明她們做起了下流動作。這種事放在平常,司明明會當他瘋狗叫,但這一天,干女兒一一還在,那雙清澈的眼眸滿是不解,甚至試圖理解男人的動作。司明明怒火中燒,一瞬間就著了。心里那把火直燒到天靈蓋,發誓要給那個吃了狗屎滿嘴噴糞的男人一點教訓。
司明明的“下三路”打法果然奏效,但她沒有得勝的喜悅,洗手的時候真恨自己沒有隨身攜帶消毒液。教訓給了,心頭的火滅了,坐在那家餐廳的時候她又變成了那個處變不驚的人。
餐廳就在司明明公司附近,她工作日路過過幾次,但因為就餐要等位,她懶得進來。周末這里人倒是少些。推開門聞到一股很獨特的味道,……么呢?司明明直到坐下都在想,哦對,像穿著白襯衫的少年的味道。夏天燥熱,這味道清涼質樸,勝在干凈。店主或許是一個有品位的人。
司明明看了眼玻璃上倒映的影子,鉆石耳飾一閃一閃,與外面道路綠化帶上怒放的花朵相映成趣。
相親對象遲到了,她見怪不怪。男人比她小三歲,歸國精英,長相端正,自然想在這樣的場合下拿捏占上風。司明明對此司空見慣,她見的人夠多,見的鬼也夠多,無論那人拿捏成什么樣,在她這里不過都是一顆白菜、一個土豆,不是什么稀罕品種。
她不太愛看手機,等人的時候有如老僧入定,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吧臺里忙碌的服務生不時看她一眼,那顧客要一杯白水干坐著,他幾次想上前問她吃些什么,走到一半又轉身回去。不知為什么,有點怕那個女人。
老板蘇景秋來了,對這周末的冷清習以為常。一件穿舊了的t恤松垮在身上,濃密圓寸頭,紋著花臂,看人之時眼抬到一半,濃眉皺著。透著些懶散,看著不像好人。
到了收銀臺點開賬目,“嘁”一聲合上。掃一眼餐廳,看到那快睡著的女人。這地界多少算高凈值人群聚集地,這樣疑似吃白食的人不多。好在蘇景秋敞亮,甚至叫服務生將他給自己手沖的咖啡給那女人送去品嘗。
女人沒有驚喜神態,只是微微頷首致謝,把這突如其來的贈予看得稀松平常。
裝———。蘇景秋脫口而出的臟話憋回去半句,只因為這一天早上,他發誓再也不說臟話了。大師說人要少造口業,多積德,不然會遭報應。蘇景秋報應當頭,開始信起了玄學。
拉開抽屜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朝嘴里丟,捏著打火機出了餐廳站在窗前,按一下打火機,送到煙前,想起心上人鄭良說:我對抽煙的男人天然沒有好感。于是又將打火機放下。來回幾次,像在搞什么奇怪的行為藝術。
百無聊賴的司明明看著窗外將她的陽光遮個嚴實的男人半晌,忍不住敲敲窗。蘇景秋回過身去,看到女人擺擺手讓他躲開,那表情就差張口吐出一個“滾”字。
蘇景秋不跟自己的食客計較。這附近多是大公司,惹怒了哪位,在司內論壇發個帖,他這生意就折損了。惹不起,躲得起。走幾步坐到長椅上,將花腿朝前一伸,靠在椅背上,路過的年輕姑娘總要多看一眼。
拿腔拿調的男人司明明倒也見了不少,遠處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頭發梳得整齊,腕間那塊手表在太陽下閃著光。進到餐廳,左右打量,最后篤定走到司明明面前,張口先帶三分笑:“抱歉抱歉,路上堵車,遲到了。”
司明明也不與他寒暄,指尖敲了敲桌上的點餐碼:“點吧。”
男人維持體面,象征性問司明明想喝什么,到頭來兩人一人一杯檸檬水。男人侃侃而談自己讀書時的輝煌事跡,間或問司明明兩句。譬如:你哪所學校畢業的?工作忙嗎?收入能覆蓋生活嗎?略有結余嗎?
司明明對他笑笑,拿出手機,將編輯好的一千字自我介紹發給男人,說:“介紹人可能忘記轉發給你了。”
男人還真認真讀了,罷了放下手機,肯定道:“你條件還不錯的。”心里接一句:就是歲數大了點。在男人心里,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甫入社會,單純可愛,最好拿捏。司明明這樣的女人吃過見過,他需要付出的成本更高,但相應收益也會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