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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停頓了下,似乎是了解他們的家事,對此不是很贊同地皺了皺眉,改口道:“你先生的腿是被我們送給學校的課桌砸到了。醫生做了檢查,傷到了骨頭,需要靜養,還有相應的注意事項我也都記下來了,稍后可以發給你。”
送課桌這事周笙笙知道,聽說有人要來他們這兒拿地辦廠,但是怕村里人不同意,于是先從學校那群孩子入手。
村里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而討好了孩子,村里其他人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再說,能在他們村里辦廠,在促進當地經濟上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有個別老人思想執拗,認為工廠會污染土地,以后種不出糧食,所以說什么也不肯答應。
周笙笙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只是也現實的很,“我哥的腿是你們弄的?”
男人朝左側看了眼,周笙笙想起周母說是兩個外地人,也就是說,這個男人看的是另一個人,而另一個人或許才是能做主的。
見男人不說話,村長已搶答,“是阿牛從貨車上般桌子的時候,手滑了一下,砸到了你阿哥。”
“阿牛?”周笙笙皺眉。
這就不好辦了。
周笙笙還想著敲這個有錢人一筆,但如果是阿牛,他哪里付得起周仁偉的醫藥費和住院費。
“笙笙,阿牛他也是不小心,而且也是我非要跟著阿牛去幫忙的。”周仁偉為從小的發小說話。
周笙笙瞪他一眼,對著斯文男人說:“不管怎么樣,也是你們的東西砸到了我哥,我哥這醫藥費和住院費還有后面恢復健康的營養費,你們都應該承擔一部分。”
“周小姐……”斯文男人原想說他們會承擔這次意外的所有費用,卻被門簾后的男人聲音殘忍打斷。
“周小姐可真會為自己先生著想啊。”
門簾后的嗓音低沉、磁性、危險,帶著幾分不屑的嘲諷……
不要說是周笙笙等其他人,就連斯文男人也因男人惡意的語氣而露出一絲震驚。
只不過比起斯文男人震驚于男人的失常反應,周笙笙更多地是震驚這個聲音讓她想起兩年前那個荒唐的夜晚。
簡直和兩年前壓著她,在她耳邊廝磨的男人的聲音如出一轍,卻比那晚的聲音更加危險。
模糊的旖旎畫面出現,耳根旁是男人醇厚醉人的沙啞,周笙笙耳朵發癢,像是有電流從耳內向腳下蔓延。
怎么會這么巧,不可能是他。
周笙笙寬慰自己。
“我對你們夫妻二人的恩愛十分羨慕。”男人特意強調了“恩愛”兩字,語氣聽不出半點羨慕,隨后,門簾探出一雙帶著名貴手表好看的手,手背寬厚有力,手指纖長。
斯文男人和村長退了退,就見一雙西褲筆挺的長腿邁出,門簾后是一張要命的臉。
周笙笙拔腿想跑,卻表面鎮定地站在原地,對著男人微微一笑,“那你們同意我剛才說的嗎?承擔一部分醫藥費。”
陸釗很佩服她強裝鎮定的勇氣,臉上的笑更加陰冷殘酷,“恐怕不行。”
“為什么?”周笙笙頓覺脊背寒涼。
“與我無關的事,我為什么要攬到自己身上。還有……”陸釗陰測測的眸光蕩了一圈,染上幾分邪氣,使得他面上的笑充滿壓倒性的侵略,“我不愿意。”
此話一出,房里的人面面相覷,陸釗卻像與他無關一樣,逕自往屋外走,途經周笙笙身旁時,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頭斜睨她一眼。
周笙笙注意到明顯的視線,強裝不認識地與他對視。
陸釗笑意深長,“周老師,我們很快會再見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