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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放手。”莊凡冷冰冰的說。蘇逸之驚了驚,這么涼的聲音從他口中出來,還是第一回。
“怎么了?”蘇逸之轉到他正面,看到莊凡微紅的眼睛。他眉心糾在一起,捏著他的下巴:“怎么了?”
“沒什么?”莊凡輕輕揮開他的手:“你過來時看到二爺了沒?”
蘇逸這一怔。
“他先前來跟我說了個事兒。”莊凡勾的嘴唇露出一絲滄涼的笑意:“你猜他跟我說什么?”
“什么?”
“他說,想把杏華嫁給我。”莊凡笑看著蘇逸之:“你覺得我娶杏華好不好?”
蘇逸之的心好像突然被人揪了一下。他怔忡的看著莊凡,一聲不吭。
“杏華挺不錯的,雖然有點任性,卻本性善良。而且蘇家也是大戶人家。是財主呢。”
蘇逸之挑著眉,冷笑一聲:“是啊。”
話音未落,頰上立即著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痛得厲害。蘇逸之清冷的看著莊凡。莊凡捧著他的臉,狠狠的吻著他的嘴唇。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橫沖之撞,暴躁得似乎想把他給吞吃下去。蘇逸之慢慢把他推開。
“你是愛我的,對吧?”莊凡狠狠的掐著他的肩膀問:“你是愛我的……”
蘇逸之摳開他的手指,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抹下來。
“滾!”莊凡深吸了一口氣,忿恨的怒喝。
蘇逸之拉開房門回頭看了莊凡一眼。莊凡抱著咪寶,一動也不動。他踏出門檻,腳步悉蘇遠去。
杏華端了一碗湯藥走上長長的連廊往書房院那頭去。莊凡想是夜里受了涼,也或許是心里擔心著家里的事,高燒突如其來。中醫和西醫都請了來,打了退燒的針,吃了退燒的藥都不見起效。一想到莊凡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杏華心里像被揪了一下。
花園里傳來叮叮咚咚的揚琴聲,雜亂無章的,聽著叫人心煩。自打上次聽戲以后,碧鶯迷上了揚琴,把戲班的那個叫她贊不絕口的揚琴師傅請到家里來天天教她敲琴。
也好,省得她滿院子亂竄惹事生非。
杏華端著藥走到莊凡的房間,蘇震正站在床前看著莊凡。
“爸。”
“哦?”蘇震用手試了試莊凡額頭的溫度輕輕嘆了一聲:“怎么不見起色。”
“不知道啊。”蘇杏華癟著嘴煩躁的放下藥看著莊凡紅彤彤的臉:“那些個大夫都是什么蒙古大夫啊。一點小毛病都治不好。”
“別哆嗦了,給他吃藥吧。”蘇震坐在床邊托起莊凡的上半身。蘇杏華把藥碗遞給他,他輕輕的放到莊凡的唇邊喂了一邊。莊凡沒有吞咽的,藥湯順著嘴角流到脖子里。蘇杏華忙拿帕子替他擦拭干凈。
“怎么辦?”蘇杏華看他緊閉著眼睛和嘴唇的樣子急得快哭起來。明明前兩天看著還好端端的一個人,只一夜的功夫就突然變成眼前這副模樣。
“別急,會好的。”蘇震輕輕抱緊懷里的莊凡。他渾身滾燙的像塊火炭,氣若游絲。紅艷的嘴唇干巴巴的翻起許多干嗆的死皮。這么年青漂亮的一個人,又怎么會這樣隨意的死?蘇震忍不住指尖輕輕刮過他瘦削的臉。
蘇舜青走到門前敲了敲房門。蘇震看到他,放下莊凡對杏華:“藥等他清醒一點再吃吧。”
蘇杏華扁著嘴點點頭。蘇震出了門,蘇舜青走進來看著床上人事不省的莊凡,握著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脈搏上。
“怎么樣?”
“脈博跳得還挺強勁的,沒事,只要燒退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