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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按住他的腰把人勒進懷里,碾著那瓣唇問:“今天戴的什么?”
“嘿嘿,橘子糖。”
裴溪洄雙眼里滿是霧氣,被吻得呆呆的,伸出一點舌尖給哥哥看那顆橘子糖做的小釘。
靳寒本就壓著火氣,看他這樣滿不在意無知無覺的樣子,眼底浪潮洶涌,拇指挑開他的嘴角,逼他把嘴巴張開到最大,長驅直入,不斷加深這個吻。
就在裴溪洄整個人都要融化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釘被哥哥咬住。
“唔!”
他眼睛瞪得滾圓,里面滿是驚訝,不知道哥哥要干什么,但再這樣下去他的口水就要流出去了!
“哥、哥哥……放開……”
他含糊不清地求饒,嗚嗚叫著想要縮回舌頭,但靳寒卡著他的舌釘就是不放。
小狗又急又臊,拼命拍著哥哥的后背求他放過自己,但靳寒不僅不放手還變本加厲地撓他癢癢。
裴溪洄想躲躲不掉,急得快哭出來,睜開霧蒙蒙的眼睛和哥哥對視,卻看到他眼底奸計得逞般的惡劣笑意,明擺著欺負自己。
“嗚……求求daddy……”
他委屈地眨巴著眼睛,用表情控訴:哥你壞死了!
耳邊傳來一聲性感至極的輕笑,靳寒大發慈悲放過他:“好了不欺負你了。”
這樣說著又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向下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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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豹來敲門時,那顆橘子糖已經被他們吃化了。
只剩最后一小點,被渡到靳寒嘴里。
他放開弟弟,幫他整理好衣服,在他腫起來的唇珠上吻了一下以示安撫,這才問:“怎么了?”
大豹說:“酒會結束了客人還沒盡興,在包間喝上了,點名要讓……小洄去陪酒。”
“知道了,我等會兒和他一起下去。”
做戲就要做全套,免不了這一遭。
裴溪洄剛被哥哥哄完,心情正好,看那些大老板的丑惡嘴臉都不覺得太令人生厭。
他和靳寒前后腳入席落座。
靳寒自然是主位,裴溪洄則坐他對面,杜立榮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