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站起身,伸手向后扯開絲帶,面具掉落。
男孩兒瞬間雙眼大瞪,滿臉驚恐,仿佛他是一只沾上了就會倒大霉的蒼蠅,不敢置信地步步后退,嘴里還念叨著:“裴、裴……”
“裴老板。”
身后人群中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不知您從哪弄來的邀請函,到靳總的酒會上搗亂。”
裴溪洄轉過身,看到一個意料之中的人,杜立榮。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端著酒杯從人群中走出來,輕蔑地看了裴溪洄一眼,然后用肩膀把他撞開,恭恭敬敬地朝二樓露臺遙遙舉杯:“靳總。”
裴溪洄猛地回過頭,和靳寒居高臨下的冷淡眼神驀然相撞,臉頰頓時燒得緋紅。
哥怎么站在那兒?
站了很久嗎?
那豈不是全都看到了?
完蛋了完蛋了!今晚保不齊又要挨揍!
“靳總怎么不下來和大家一起?”賓客們聞聲紛紛聚攏過來,朝靳寒舉杯,邀他下來。
靳寒站在樓上,面對這樣眾星捧月的場面不為所動,只是對他們微一點頭,然后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人潮,在裴溪洄臉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秒。
就這一秒,裴溪洄像觸電了似的移開視線,心臟怦怦跳。
他這反應在靳寒看來是情動,但在有心人眼睛那就是羞愧、尷尬、無地自容。
杜立榮嗤笑一聲,看看他,又看看靳寒,自以為對靳寒的心思了如指掌,陰陽怪氣道:“靳總,想必裴老板是來找您的吧?”
裴溪洄眼巴巴地看向哥哥,咬著下嘴唇,一顆心都被揪緊了的樣子。
而靳寒只隨口說了句:“我沒邀請他。”
人群騷動,竊竊私語。
杜立榮昂著下巴幸災樂禍。
裴溪洄則落寞地垂下眼睫,在心里感嘆:幸好是演戲,不然他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不想再看到這樣冷冰冰的哥哥,怕晚上會做難過的噩夢,頭低下去后就一直沒抬起來。
可杜立榮卻沒那么容易善罷甘休。
他問靳寒:“既然是無關人員,那需要我幫您清場嗎?”
靳寒面色平靜地對他說:“有勞。”
扭頭吩咐大豹:“等酒會結束,把車從他腦袋上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