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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莉知道后和裴溪洄是一樣的反應,極力反對,但為時已晚。
消息不脛而走,實驗室位置暴露,各個組織機構都派遣雇傭兵來搶奪藥物。其中一個就是大k,他還帶著個拍檔,是他十七歲的兒子,白血病晚期,只剩一個月可活。
裴溪洄漸漸明白什么,“他兒子是不是……”
“對,死了。”
大k炸毀實驗室,沖進去搶奪藥物。
一片混亂中,賽莉為了自保將致幻劑錯手扎進他兒子體內。
大k以為兒子得救,欣喜若狂,背著兒子走了,但他兒子最終因為那支藥劑精神失常,又因為在雨林里得不到救治,被痛苦折磨兩天,活生生把自己掐死了。
“他把這筆賬算到了我媽媽頭上。”
裴溪洄聲音里滿是憤怒。
“可這并不是我媽媽的授意,她也是受害者啊!”
“大k不會聽的。”靳寒說。
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還是眼睜睜看著兒子慘死的父親,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堅持認為是賽莉為了投資放出假消息,還故意將針劑扎進他兒子體內害死他兒子,于是返回實驗室殺了賽莉,又在她手機里看到了裴溪洄的百日照,發誓要讓他和自己的兒子一樣痛苦死去。
之后裴聽寺趕回來找大k復仇,和他一起墜下山崖。
裴聽寺掉進海里九死一生撿回一條命,大k則尸骨無存。
“他沒有死對嗎?”裴溪洄問。
“裴聽寺也對大k的死亡存疑,一直在那片海域周圍蹲守,等了十五年,確定他真的死了才敢上島來找你。”靳寒的話音顫了一下,“兩個月后,大k跟來了。”
“他在暗處蟄伏十五年,只等裴聽寺和你團聚。”
裴溪洄后背發寒,毛骨悚然。
他想到楓島的海里有一種睚眥必報的劇毒海蛇,被人類的魚鉤鉤掉半條身體,扔回大海,卻不會游走,即便是拖著半根骨頭也會想辦法跳到船上將那人咬死。
“裴聽寺并沒有告訴我大k的存在,所以我毫無防備,留你一個人在島上,去了外地出差。”
三年過去,那天的種種依舊歷歷在目。
靳寒開始出汗,呼吸急促,捂著裴溪洄眼睛的手像舊疾復發般顫抖。
裴溪洄從他手下鉆出來,把哥哥抱進懷里:“沒事的哥哥,我沒事,不要怕,我現在很安全。”
掌心下的睡衣上全都是汗,哥哥在他懷里大口喘息,良久之后才勉強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