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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這是個絕對性感的男人。
不是精心打理出來的帥氣,而是一舉一動間透出的野性和粗獷。
裴溪洄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叫人:“深哥。”
霍深一點頭,走到床邊,把他懷里的長發美人挖出來,往人嘴里塞了顆小藥片。
“唔。”沈月島都不知道嘴里是啥就“咕嘟”一聲咽了,就著他的手大口喝水。
黑亮的長發從耳側垂落,裴溪洄幫他挽上去,嘟嘟囔囔問:“怎么吃藥了?”
“暈機。”霍深說。
“你們打哪來的啊?”
“草原上唄。”沈月島終于喝完水,回答他,“你打電話前一秒我倆正打獵呢。”
“抱歉啊,打擾你們的雅興了。”裴溪洄毫無誠意地道歉。
沈月島張嘴就來:“可不嗎,要不是你我倆現在都野戰上了——啊!別頂我嘴啊。”
霍深拿馬鞭抵著他的嘴巴,讓他別亂說話。
沈月島就跟被主人給按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力的貓似的,揮著爪子撓他。
裴溪洄覺得自己給他們打電話時一定在發燒:“兩位哥哥,我找你們過來是救命的,我哥都離家出走了你們還在這秀恩愛?”
“別急啊,已經幫你去找了。”
沈月島向后靠在霍深腿上,看著裴溪洄眼睛上這倆大核桃,伸手掐掐他的臉蛋:“小禿頭,你怎么瘦成這樣了,誰欺負你了嗎?”
沈月島剛認識他的時候,裴溪洄剛十七八歲,剃個寸頭,圓圓的腦袋上頂著圓圓的發茬兒,后來圖好看還染成了火龍果的顏色,整天嘻嘻哈哈地拿他那個小毛腦袋往人身上扎,特別招人喜歡。
沈月島叫他小圓寸,他就叫沈月島大美人兒。
當年霍深他們在曼約頓遇險,靳寒還帶著裴溪洄去支援過,現在他們倆出事,這兩口子自然義不容辭,直接從貝爾蒙特草原坐直升飛機過來了。
卻沒想到幾年過去,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洄哥變成現在這個可憐兮兮的大哭包了。
“一年前,我和我哥離婚了……”
“離了?怎么可能!”沈月島完全不信,“霍深說靳總就是把你關起來都不可能放你走。”
裴溪洄:“……”
“恭喜你說對了,他就是要把我關起來。”
霍深嘴角一抽:“到底怎么回事,他現在安全嗎?”
裴溪洄蔫頭耷腦的,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講給他們聽。
都是自己人,不怕他們笑話。
沈月島聽得一愣又一愣:“原來靳總喜歡這個調調,好家伙,別人搞囚禁頂多圈個樓,他直接給你圈個島,大手筆啊。”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我玩笑!”
沈月島戳他額頭:“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現在是什么苦瓜樣兒啊,不讓你笑一笑怕是又要哭了。”
“你說你腿里有定位器,檢測過嗎?”霍深像是知道什么,問他:“那定位器是什么形狀?什么時候植入你腿里的?”
“什么形狀我不知道,三年前植入的,我找了很多儀器都測不出來。”
霍深想了想:“靳寒的電腦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