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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裴溪洄軟聲哼哼:“那你不要太兇,好不好?”
“不好。”
裴溪洄垮起個小臉。
靳寒捋過他耳邊幾根金發:“崽崽,你今天得哭一場。”
他自己作的妖就自己受,沒得商量。
“就……哭一場嗎?”
“可能要哭一宿。”
裴溪洄已經想哭了,躍躍欲試地想要往下滑,又被他哥給提了上去。
靳寒知道他想干什么。
怕一會兒被收拾得太慘,所以正式開始之前用嘴巴給他輕減一下。
但他不想,一點都不想。
他看著裴溪洄,堵住他最后的退路。
“今晚不準你做別的。”
就要真刀真槍,就要酣暢淋漓,就要做足了爽透了,一點花招別想用。
裴溪洄還在掙扎:“可是我想嘛……”
“等明天早上。”
“那還要等好幾個小時呢,求求哥,好哥哥,讓我——唔。”
話沒說完,靳寒在他屁股上抽了一記。
“省著點撒嬌吧,該哭的時候再哭。”
……
海風狂勁,月色朦朧。
浪花使出渾身力氣拍打礁石。
臥室內正在上演車輪戰。
第一輪小豬地毯就臟了。
然后是客廳沙發、廚房餐桌、書房里的秋千。
第二輪開始前靳寒把他抱去洗澡,洗完回來人不見了。
他往床底下一看,裴溪洄正藏在里面。
“哥……我真不行了……真來不了了……能不能留著明天……”
“已經是明天了。”靳寒提醒他,“自己出來,別等我去抓你。”
裴溪洄搖頭,打死都不出去。
靳寒朝他伸出手:“爬出來。”
“可是哥哥——啊!”
他話沒說完就被拽了出去。
再醒過來是第二天的晚上,墻上掛鐘指向七點,他們是昨晚七點開始的。
裴溪洄癱在床上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還真是長了個……鐵錠……
照這個以后也不敢鬧離婚了,再鬧兩次小命沒了。
他想起來,但感覺不到手腳的存在,骨頭都散架了,眼睛腫得完全睜不開。
靳寒推門進來,嘴對嘴給他喂蜂蜜桂花水。
裴溪洄說:“我覺得我要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