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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帶他去逛廟會,前一秒撒開他的手,下一秒就找不到他的人。
上課十分鐘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教室。
犯錯誤了被哥哥收拾,靳寒在訓話呢,他眨著狗狗眼可憐兮兮盯著哥哥看,靳寒以為他在反省就問他知錯了沒有,他笑瞇瞇來一句哥哥你這件新襯衫真好看,在哪買的啊?
靳寒都懷疑當年是不是撿了個小弱智回來,怎么讓他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就這么難。
“沒有,”裴溪洄試圖狡辯,“現(xiàn)在比小時候好很多了,做事時也有集中注意力,就是哥不在,我才會想東想西的,哥回來我就好了,哥管著我。”
“我管你?”靳寒嗤笑,“不是嫌我煩了嗎?我管不了。”
“沒有!我從來沒這么說過你別冤枉我!哥得管我,不管我我就飄了,找不到根了。”
他不想再和哥哥玩找疤的游戲,一個箭步?jīng)_到床上,被床墊彈起來又重重趴下去。
手機被他放到側(cè)邊床頭柜上,從鏡頭里能看到他肩膀到大腿完整的線條,圓墩墩的小屁股向上翹著,如同一包柔軟的沙丘。
靳寒移開視線,手指碾動皮帶。
“我給你說正事呢,你在那浪什么?”
“啊?我沒浪啊,我就是想活動活動……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腰老是疼,我扭一下。”
他趴在床上就開始扭,邊扭邊轉(zhuǎn)著眼睛偷看哥哥,還故意把小褲衩往下拽,又下腰又劈叉又對著屏幕撅起來抖成小馬達的,看得靳寒想把他吊起來。
他把手機拿遠,放到對面桌上,向后靠著沙發(fā),雙腿岔開。
裴溪洄這才看到他原來剛洗完澡,也穿著浴袍。
浴袍下擺還因為動作縱上去一些,露出雙褪之間一小塊三角形的黑色陰影。
裴溪洄當場就被定住了。
腰不疼了,腦子也不轉(zhuǎn)了,眼巴巴直勾勾地盯著那片陰影看,越看越饞,越看越想,腦子里跑的那些小電影就快從眼睛里放出來了,實在實在忍不住了才偷偷吞了一小下口水。
視頻里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咕嘟”。
他看似活著,其實已經(jīng)死了。
操操操操操!!!!!
怎么這么大聲兒!簡直是巨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拿喉嚨開了一槍!
他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藏進去,一骨碌滾到床對面,枕頭蒙住臉,賴賴嘰嘰地打滾:“哥,你能裝沒聽到嗎?”
“不用裝,剛才打雷給我耳朵震聾了。”
啊啊啊——裴溪洄臊得拉起小褲衩,扣過去欲蓋彌彰地擋住那里,活像賣那啥被抓的失足少年。
直到聽到抓他的“警官”叫了聲:“裴溪洄。”
裴溪洄雙腿一軟,莫名其妙就自己夾緊了,迷迷糊糊抬起頭來,看到視頻中哥哥睨著眼,下巴微揚,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儼然一副上位者姿態(tài)。
“我說著話呢你在那亂ying,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那冷淡的語調(diào),不摻任何欲望的眼神,攥著皮帶的粗糲手掌,仿佛在審訊一只不聽話的小狗。
裴溪洄就感覺心尖被一把牛毛小針亂刺亂扎一通,鼻腔里驀地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