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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做夢的時候。”
“嘿!哥怎么戲弄我!”裴溪洄氣得要跳腳,他剛才都有點條件反射地想撅起來了!
“不行啊?”靳寒挑眉看他。
“行行行!你怎么都行,你是我祖宗!”
靳寒冷哼一聲,脖頸上滾動的喉結在路燈下顯出極性感的弧度,看得裴溪洄心猿意馬。
“鋼筆不能給你,我還要用。而且我不喜歡你用這種東西。”
他把外套脫下來,丟到裴溪洄頭上。
猝不及防被滿是哥哥身上古龍水味道的外套蓋住臉,裴溪洄一把扣住那布料大吸兩口,吸得雙腿發軟,微微有些暈眩。
“如果還是出不來,就自己想辦法。”
扔下這句話,靳寒叫司機過來送裴溪洄去茶社,自己開車回了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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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窗外柏樹暗影幢幢。
靳寒開完線上會議,上樓去拳擊室。
他們家里有個簡易的小型擂臺,每周末他都會和裴溪洄在這兒打兩場玩。
現在就他一個人,只能打打沙袋。
他興致不高,手上繃帶都沒纏,一拳一拳機械而狠厲地砸到沙袋上,緊繃的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完全不像在打拳,倒像在發泄某種無處紓解的沖動。
耳機里來電鈴聲響起時,他正使出全力揮出最后一拳,大滴大滴的汗珠從他赤裸著的麥色肌肉上飛濺到空中。
“砰!”地一聲悶響,百來斤的沙袋被拳頭砸裂,沙子嘩啦一下從裂口中傾瀉出來。
靳寒側身躲開,拉起圍繩走下擂臺。
他從冰箱里拿出罐啤酒,單手扯開拉環,另一只手按下藍牙耳機,接通電話。
冰箱門還沒關上,冷氣吹著他掛滿熱汗的胸膛,他不說話,一口一口不緊不慢地喝酒。
對面也沒說話,只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哼唧聲、細小的哭泣聲……實在實在忍不住了才會溢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一聲就夠了。
光這一聲靳寒就能知道裴溪洄在干嘛。
那是從他手里長大的孩子,那具身體從十九歲起就由他掌控。
他攥著冰箱門,面無表情地把啤酒往嘴里灌,眼睛卻死死盯著墻上掛的鐘表。
十分鐘一到,他仰頭喝完最后一口酒,空瓶捏扁丟進垃圾桶。
“哐啷”一聲脆響,換來對面一聲忍到極致的、帶著可憐哭腔的哀求:“daddy……”
靳寒終于大發慈悲地開了口,用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腔調命令道:“sh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