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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裴溪洄也不是總那么乖。
蜜罐里寵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犯壞。
他那欠兮兮的勁兒一上來就不讓靳寒工作,跪在底下這摸摸那蹭蹭地瞎鼓搗。
靳寒不搭理他隨他鬧,全神貫注在工作上。
沒人搭茬裴溪洄自己鬧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拍拍他腿要起來。
“讓你起了嗎。”靳寒合上文件,拿過腿上的游戲機丟到一邊,低頭看著他。
裴溪洄眨巴著眼睛不明所以,下一秒就被哥哥掐住后頸按在那里,隔著布料被硌著臉:“吃吧,這么想吃就吃飽再起來。”
每到這時候他就會被收拾得很慘。
與外表看上去那副無欲無求、冷淡到極點、看誰都像看條狗的樣子截然相反,靳寒實際上是需求很大且在床上毫不留情的那種人。
他一開動,不到盡興絕對不會停。
而且專制霸道不容反抗,裴溪洄就是把嗓子哭啞都沒用。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靳寒又很性感。
就像一架冰冷理性的機器突然上了狂動不休的發條,一池毫無波瀾的死水泛起巨浪波濤,一座凍結多年的冰山燃起熊熊大火。
裴溪洄最喜歡看哥哥因自己失控的模樣,那強烈的反差感令他沉淪,顫抖,不惜冒著被搞到懷疑人生的風險也要不斷挑逗。
就像現在。
靳寒捏著他的后頸第二次讓他起來,裴溪洄還是賴在那兒死活不動。
靳寒耐心告罄,用膝蓋在他肩上碰了下,聲音冷淡得不帶絲毫情緒:“一句話想讓我說幾遍,你就是學不乖是不是?”
裴溪洄嗚咽一聲,把臉往他懷里埋埋,“再一小會兒行嗎,你好久沒讓我這樣抱了。”
“不行,你找我要是就只為哭一場抱一會兒,那現在就走。”
裴溪洄張張嘴,喉嚨仿佛被膠水黏住。
他知道靳寒想聽他說什么,但那件事他現在還給不出答案。
“我要你個理由就這么難?”
“沒法說,那是個無解的事,我正在試著去平衡它。”裴溪洄眉心擰成個小疙瘩。
“世上沒有什么事是真正無解的,你說出來,我給你解。”
裴溪洄搖搖頭,從他懷里爬起來,狗橫狗橫地低著頭,寧愿不抱了都不說理由。
靳寒氣得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