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是在想你,我控制不住。但我沒讓你管我,說了沒想做什么就是沒想做。”
裴溪洄大大方方站在那兒,把自己剝皮抽骨坦露開,用最難為情也最真實的樣子面對靳寒,一字一句說:“因為之前你想我時我也沒管你,所以我有今天都是我自找的,憋死都是我活該,我沒想拿這個求你原諒。”
他說完轉身就走,很干脆,絕不多留。
靳寒卻破天荒地叫住他:“站住。”
裴溪洄緊急剎車,轉過臉來:“干嘛?”
“不該你帶的別帶。”
裴溪洄憋氣:“我都放回去了!”
靳寒看他一眼,抬腿走過去。
裴溪洄做賊心虛似的連連后退。
“我讓你站那兒。”
裴溪洄肩膀一顫,像被釘住似的呆怔。
靳寒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驚慌的他,那股冷淡迫懾的氣場壓得人動彈不得。
裴溪洄微微發抖,雙腿在打晃。
“抖什么,站都不會站了?”
靳寒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向上抬,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上的choker,粗糙的指腹卡進皮帶內側和他皮膚之間狹窄的縫隙里,緩慢地勾過半圈。
一根紅繩掉出來,繩上墜著顆金瓜子。
裴溪洄的眼睛瞬間紅一圈。
“這是我的,我自己買的……”
“我自己買的,我拿走都不行嗎?”
他還被掐著下巴鉗制著,眼角、嘴唇和鼻尖全紅了,泅在眼眶里的水光越來越多。
這顆瓜子也確實是他的。
仔細看就能看出,這一顆比抽屜里那些都要小一號,也沒那么沉那么胖,是空心的。
裴溪洄有一年得獎學金,他拿獎學金去金店挑了一顆小小的空心瓜子,送給哥哥。
當時還老大不好意思。
哥哥送他的都是實心的,他送一個空的糊弄人。但獎學金就那么多,太貴的買不起。
靳寒一點不嫌棄,當時就串根紅繩戴在手腕上了,直到裴溪洄長大后給他買了多到戴都戴不完的腕表,他才戀戀不舍地解下來放進保險柜。
“從我保險柜里拿的,成你的了?”
靳寒放開他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問。
裴溪洄不敢和他對視,低下頭,只露出圓圓的頭頂和一個小發旋:“可這是我花錢買的,不能算我的嗎,離婚了你肯定也不稀罕了,不想要了,不想要了也不能給我嗎?”
“不要了我會處置,不用你拿。”
“不用我拿……你把我當賊嗎?”
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抬手抹了把眼睛,幾滴淚掉出來砸在地板上,他快要被巨大落差帶來的委屈和難過淹沒。
“可你以前說你有十九顆瓜子會全都給我的,現在我只要一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