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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舟沒正行，改口道：“你好啊人類小白。”

凌辰南決定不給這人一絲存在感。

白晟半躲在凌辰南后頭，小聲說：“你好。”

凌辰南進(jìn)了屋，熟門熟路地去找出杯子給自己倒水，回頭看白晟還拿著車?yán)飵蟻淼钠孔樱谑蔷蜎]問他。

陸柏舟也和他閑聊了幾句

——

都是陸柏舟在說，他點頭搖頭。隨后陸柏舟說：“我先和你家醫(yī)生嘮兩句，你先坐。”

白晟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坐了半張椅子。

凌辰南跟著陸柏舟進(jìn)了他書房，關(guān)上門，一邊吹杯子上冒起的熱氣，一邊解釋：“他沒法坐公交車或計程車，跟人挨得太近了，他不舒服……呃……至少這個人格不舒服。”

“瞧你慣的，”

陸柏舟說：“是跟其他人相處不舒服吧，跟你倒是挺親的。”

凌辰南：“跟我熟悉嘛。”

陸柏舟笑了聲：“不過認(rèn)識倆月而已。”

凌辰南說：“我認(rèn)識他兩個月，他認(rèn)識我半年。”

陸柏舟一時沒繞過來，想了一會兒反應(yīng)出來：“我靠，真的呀？真是他跟蹤你？”

凌辰南皺眉瞪他：“你可是小點兒聲。”

陸柏舟一臉匪夷所思：“那你還帶著他滿街跑，你膽兒也忒大了。”

“干咱們這個工作的要是都不理解病人，不去積極幫助病人，他門還能指望誰呢？”

凌辰南說：“不過……他說拍照片跟蹤我的人是另外個人格，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叫蜂鳥的。我事后回憶了一下，那些照片和行程歸納得特別井井有條，邏輯和線索都特別一板一眼，不像是外面那個搞藝術(shù)創(chuàng)作的手筆，不過吧……有些事兒還是對不上，反正該交代的我都跟你說過了，接下來就由你來判斷了，而且之后……你一旦開始診療，我也就不方便探聽細(xì)節(jié)了。”

陸柏舟還沒想放過之前的話題，說：“你知道人在不同人格之下有可能連體格和體能都有差距嗎？別看他現(xiàn)在文文弱弱的樣子，換做其他人格不一定收拾不了你，你小心把自己給浪沒了。”

凌辰南沒告訴對方自己二度被蜂鳥襲擊的往事，只點點頭，模棱兩可地說：“我知道。”

陸柏舟嘆了口氣，揮手道：“下去吧，傳下一位。”

凌辰南白了他一眼，走出書房，見白晟還老老實實地坐在原位，塑料瓶的包裝紙都被撕沒了，不由得放軟聲音：“白晟？過來。”

白晟聽話地站起向他走來，凌辰南帶他進(jìn)屋坐好，輕拍拍他手臂，帶上門出去了。

他們會聊什么呢？凌辰南忍不住想。

肯定還是簡單的互相了解吧，從自己這里聽了再多，學(xué)長也會按照步調(diào)進(jìn)行接觸再自主判斷。

白晟會不會跟學(xué)長一起不自在呢，把他們關(guān)在一個小屋子他會不會難受呢？

蜂鳥是真實存在的人格嗎？他的行為是完全不受控的嗎？學(xué)長會和自己得出一樣的診斷結(jié)果嗎？

凌辰南回到客廳里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好幾圈，終于還是淡定下來，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jī)。回了半個小時郵件后，再看了會新聞，凌辰南又覺得餓了，開始在廚房翻箱倒柜，終于找出半盒玉米麥片，就著冰牛奶坐回到沙發(fā)邊。

好冰……凌辰南皺眉，現(xiàn)在想熱也晚了，玉米片們很不給面子地化成軟塌塌的一堆。

書房的門這時開了，凌辰南含著勺子轉(zhuǎn)頭，跟陸柏舟大眼對小眼。

陸柏舟癱著臉：“您就當(dāng)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凌辰南吐出勺子：“不客氣不客氣。”

陸柏舟依舊把著門：“不是，你怎么還在我家？”

凌辰南樂了：“學(xué)長，您平時這話沒少說吧。”

陸柏舟聽懂了，咬牙切齒：“當(dāng)著外人的面我不想揍你。”

被提及的“外人”

也走了出來，來回看了看他倆，叫到：“醫(yī)